层的甲板上,抬手慢慢覆住了眼睛,里边温温热热的酸胀的厉害。
甲板的风很大,肌肤上都有咸湿的黏腻感,她却一点儿也不想离开,有若隐若现的音乐飘过来,那些衣裳鬓影的喧嚣却一点儿也不属于她。
顾安宁擦眼角的湿意,用力汲了汲鼻子,早就想清楚要和过去说再见了,若不是今晚被邵庭带来这里遇上白沭北,她也不会这么失态。等救出父亲后就一同离开这里,不管是白沭北还是邵庭,全都会成为过去的。
顾安宁用力攥紧栏杆,地吸了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