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无出其右,可结果呢,教出一个贪逸玩乐,建豹房,吃红丸的武宗皇帝,不说他本
是好是坏,起码对江山社稷,对万民百姓,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有鉴于此,朱翊钧对朱常洛的教育十分重视,基本是按照赵肃小时候对他的要求来制定,没有最严格,只有更严格。眼下自己患病,不知时
几何,他对太子的要求就更加迫切,不说能够处理政事,起码要让他具备良好的品格。作为帝王,无须学问顶尖,可一定要会用
,作为帝王,无须三百六十行,行行
通,可一定要有广阔的胸襟,能够容得下天地间不同的
和声音,可又要有当机立断的果决,该下决定的时候不能含糊。
朱翊钧本是想有一番大作为的,在他心底,不说赶超太宗皇帝,起码要与成祖皇帝并肩,可这一切计划都因这场病而被迫中断,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而唯一有能力教导处这么一位帝王的,自然是赵肃。
小太子的教育显然是比较成功的,他年方五岁,可行起礼来一板一眼,包子脸上有着故作沉稳的严肃,看起来十分可
。
赵肃见他偷偷瞅着自己,便笑道“殿下可有疑惑臣可效劳一二。”
小太子眨眨眼,脸上带了点好,又摇摇
“太傅要与父皇说正事,我不能打扰。” 赵肃发现他与朱翊钧小时候大不相同,后者当时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王爷的小世子,说话做事自由得多,但眼前这个小孩儿,却更加拘束一些,总算不失聪明灵气,如果教育得当,将来也是明君之才,否则若是压抑过甚,指不定就成了另一个武宗皇帝。
思及此,他看了朱翊钧一眼,两
视线对上,朱翊钧清清嗓子“太子,你有什么话,就只管对太傅说,朕不会责备的。”
得到赦免,小太子终于说出自己的疑问“太傅不都是老爷爷吗,您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老,也没有长长的胡须”
噗嗤一声,朱翊钧正接过张宏递来的药,一
刚下去,就听见这样的问题,差点没呛住。
赵肃蹲与他平视,笑道“殿下的父皇,陛下也没有胡子啊。”
小太子歪着脑袋,眉毛纠结在一起“可是您比父皇大啊,听父皇说,他小时候就是您的学生,那这么算的话,您应该很老很老很老了。”
赵肃被他三个很老搞得一脸无奈,老实说,他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老了,放在几百年后,这还没到男
的黄金年龄呢,只不过古代到了三十岁就有蓄须的习惯,有了胡须,看上去总要成熟一点的。赵肃成
里很忙,可他也很注意养生,锻炼和休息从没落下,加上男
本来就不易显老,这模样走出去,说他二十多,也是有
信的。
他想了想,斟字酌句“因为留了胡子,会很不方便。”
“为甚”小太子睁大眼睛,打
沙锅问到底。
赵肃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有了胡子,喝汤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泡到汤里去,而且嘛,如果平时没有胡子,等到有一天粘上假须走出去,别
都不认得你是谁了,有利于掩饰身份,假使留惯了胡须再剃掉,别
反而大惊小怪了。”
说到底,就是因为蓄须不符合赵大
的审美观而已。
小太子信以为真,被他那句“掩饰身份”唬得一愣一愣,仔细想想又觉得赵肃说得很有道理,不由萌生了一点分享了别
小秘密的兴奋感。
“太傅言之有理,常洛拜服。”
他正正经经地给赵肃拱手行礼,闹得赵肃哭笑不得,边上张宏也是一脸忍笑的模样。
跟赵肃接触过的
都知道,他身居高位,
却并不古板,私底下经常是妙语如珠的,这也是他好
缘的原因之一,尤其特别是小孩,都乐意与他相处。
太子朱常洛,记事之后的第一回见面,就被赵大
影响了审美观,从此如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在若
年后,他喜欢戴着络腮胡子出宫的这个习惯,成为大臣们眼中的怪癖之一。
“太子,你先下去吧,朕有话要对太傅说。”朱翊钧忽然开
。
“是,儿臣告退。”小太子
的声音和认真的
让
有种发笑的违和感。
张宏也知趣地退了下去。
四下无
,朱翊钧终于露出笑容。
“肃肃,你过来坐。”
“陛下把太子遣了开去,可是有何要事要对臣说”
“过来些。”朱翊钧招手。
“那臣就逾矩了。”赵肃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你明知故问”朱翊钧牙痒痒的,一见他靠近,马上就把
抓过来。“我一个大活
坐在这里,你居然跟他言笑晏晏,也不理我。”
言下之意,竟连儿子的醋也吃。
赵肃啼笑皆非,还没来得及辩解,便被吻住双唇,亲密
缠,许久方才分开。
两
额
相抵,朱翊钧的气息有些不稳,近些
子总是病着,两
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刚才那一吻,竟挑起了些许,朱翊钧强自平复下,低声道“劳你帮我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