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直紧紧跟在后
的一艘轻帆船,突然不声不响开了炮,炮火的目标却不是对方,而是赖臣所在的主舰,对方很有准
,主舰最上层的甲板被砸出一个大
,差点把指挥室里的赖臣也一锅端了。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主舰和附近的圆船又连续中了好几炮,火光之下,不少
被掀翻,从半空掉进水里,黑暗中看不出血
横飞的场面,却听得见无数哀嚎,也分不清是敌是友。 苏二等
很清楚,自己虽然控制了一艘船,可势单力薄,绝不可能单凭炮火以少胜多,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偷袭,让对方猝不及防,减轻前方正面
战的压力,也便于大明水师能有机会发起攻击,所以并不贪多恋战,一旦目标正中对方主舰,就不再开炮,而是开着船往主舰后方撞去。 砰的一声巨响,如同晴天霹雳,划
长空,所有
都惊呆了,从轻帆船突然开炮到船身撞上主舰,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主舰被撞得猛烈摇晃起来,
炸声过后,船舷缺了大
,海水开始涌
,主舰开始缓缓下沉。 轻帆船则半边
炸,半边已经沉没,一团混
的局面中,没有
看得见苏二他们是死是活,也没有
来得及去注意他们,晏继芳抓住对方
了阵脚的机会开始猛攻。 炮火声,火铳
击声,喊杀声,哀嚎声,整整一夜,响彻了天际,卷起千重血火。 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光线穿过云层照
到水上,隐隐约约,照见海面上的无数浮尸与碎木。
远在福州巡抚衙门的赵肃,此刻正坐立难安,来回踱步。 薛夏跟随他不少时
,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态的模样。 “大
,不如我让
传早膳吧,您一夜未眠了” “我不饿,你们去吃罢。”赵肃在窗
停了下来,负手看着外面。 薛夏知道他忧心战局,也不好再劝,就默不吭声下去吩咐
准备早膳。谁知等他过了半柱香再回来,却见赵肃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 “大
还在等前方的战报吗”薛夏亲自从下
手里接过托盘,把早点放在桌子上。“不如先用点东西吧。” 他连番催请,赵肃不好再推却,便走过来坐下,喝了
粥,又拿起一个馒
,捏成小块送
嘴里,一边问道“上回战报是什么时辰的事
了” “约莫有三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