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万分之一,只是寻常而已,但也胜在不惹事,皇帝总是要有子嗣的,所以就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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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 119 章
出了这么个事儿,皇帝也不可能再出行了,当他匆匆赶到后宫的时候,门
还有宦官劝阻“陛下,里
刚生产完,血气重”
“闪开”朱翊钧哪里信这些,一把推开
,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孩子微弱的哭声。
王氏因为有孕,已经由普通宫
提为贵
,只等她诞下麟儿,说不定又能往上提一个位份,只因皇帝迄今为止,除了皇后所出的一
,并没有其他孩子,那还是万历元年的事
了,在那之后,后宫里再也没有听过孩子的哭声。
谁知这个当
,竟出了意外。
两位太后的寝宫离得远,还没能赶过来,皇后倒是来了,站在榻前,双手抱着个襁褓。
周围来来去去的宫
太监们,端着盆子杯子,手忙脚
。
“怎么回事”朱翊钧上前探看,王氏面如金纸,紧紧闭着双眼,已经是出气多
气少,旁边太医眉
紧锁,束手无策。
皇后道“陛下可来了,妹妹怕是不好了”
朱翊钧没理她,看向太医,太医忙道“回禀陛下,贵
是产后血崩,止不住血,怕是”
怕是凶多吉少。
他没说完,朱翊钧也听懂了,他看看病榻上的王氏,暗叹了
气,在床边坐下。
“陛下”王氏费力地睁眼。
“你好好养病,别想太多,有什么心愿,朕帮你完成。”朱翊钧拍拍她的手,谁都知道前半句不过是安慰而已。
“孩子,孩子”她转
朝皇后的方向看去,却因被皇帝的身形阻挡住,有些着急。
朱翊钧侧过身体,接过皇后手中的孩子,抱到她面前。
“陛下,孩子”王氏喘了
气,眷恋的目光扫过孩子,却没有伸手去抚摸,只是指着孩子,似有所盼地瞧着皇帝。
朱翊钧明白她的意思,点点
,郑重道“此子是朕的长子,朕定会善待于他,你放心罢。”
皇后也道“妹妹不必担忧,本宫也会好好待他的。”
王氏看了看他们,眼眶湿润,似乎想说些谢恩的话,张了张
,却吐不出来,越发喘得厉害。
等两位太后来到时,王氏已经去了。
李氏是亲娘,这些事
她自然更有资格开
“这孩子,皇帝打算怎么办”
皇后抱着孩子,低声哄逗,一边暗自竖起耳朵听皇帝的回答。
朱翊钧冷眼旁观,心知她这是因为还没有自己的儿子,是以对王氏的孩子如此稀罕,一旦自己也有了儿子,那就是当之无愧的嫡子,皇位的继承
,到那个时候,这个孩子自然会被冷落。
“照规矩,自然是该由皇后来抚养。”
皇后大喜,连忙谢恩“多谢陛下,臣妾定当视他如亲子,好好待他的。”
朱翊钧淡淡道“皇后记得这番话便好了。”
知子莫若母,李氏却看出儿子心里想的必不止这些,只是这些年皇帝大了,越发有自己的主意,心思内敛难测,加上上回因为潞王的事
,母子俩闹得不大愉快,这个疙瘩还没解开,她便也不去点
,又嘱咐了几句,便和陈太后一并走了。
话分两
,闻道台那边,也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
先前还没准备就绪的时候,王锡爵就很赞同赵肃希望开辟一个地方让天下士子辩学的想法,等闻道台一建,身为国子监祭酒的他自然当仁不让负起总责,花了不少心思制定里
的各项规则。
这里
的讲究就多了,既要避免这里沦为不同门派吵架的场所,又要避免辩题内容空泛,否则久而久之,闻道台也就失去了意义。再者,暗地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因循守旧的,别有用心的,甚至是张党一派希望借着此事去讨好张居正的,都在等着闻道台出错,好落井下石,趁火打劫。所以王锡爵越发不敢马虎,一向做事刚猛的他难得细心地去做这件事
。
虽然想法是赵肃提出来的,但实际工作,却都是王锡爵在做,闻道台自创建伊始,至今将近半年,没有发生过意外,与王锡爵是离不开关系的。
报名讲学的士子,将论题呈上去之后,经由国子监的官员筛选,然后排期进行宣讲,待他说完自己的观点论题之后,开始引申详解,如果论题过于乏味,台下没什么
反驳,好,今天的氛围很和平,但也未免太平淡,如果他的观点非常
彩,自然也有不甘寂寞的士子出来与之辩驳,届时闻道台就半天也结束不了。
自古文
相轻,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半年以来,闻道台上,通常和平的时候少,争论激烈的时候多,当然,要是一时半会讲不完,还会分成上午和下午两场,现场还有官兵把守,以免出现
绪失控动上手的
况。
在王锡爵的周全安排之下,闻道台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