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特,菜肴味道鲜美,号称囊括了各地特色,价格却也不是很贵,所以来者趋之若鹜,不单楼下大堂,连雅间也需提前几
下订,才会有位置。
张居正一边走,一边给赵肃介绍“你这几年没在京城,兴许不知道,这五味斋是前两年才新开的,倒布置得有几分趣味。”
赵肃点
笑道“确实与别的食肆不同。”
实际上,这家五味斋,却是赵暖所开,只因开店之初去信询问了赵肃的意见,那小子心大得很,希望自己的店能够开遍全国,但是中国幅员广阔,菜系的味道也大相径庭,很难让所有
都满意。
所以赵肃就给他出了个主意,弄成现在这般模样,看起来虽然四不像,也没有其他酒楼喜欢挂名家字画来抬高品位的传统,但却胜在新鲜有趣,大家冲着这些怪怪的玩意,也会进来瞧一瞧,小二还会指着里面某种物事,给客
讲上一段苗
的传,又或东海的故事。至于菜肴,赵肃前世是江南
,今世是福建
,在山东和四川待过,每个地方的特色菜都能说上几个,又让元殊和陈洙分别在自己的辖地那里把地方菜谱挑些有特色的寄给他,又让
把这些菜画出来,上色,挂在酒楼一处,附上名字、材料、出处,让客
可以自己挑选。
这一来二去,种种布置,五味斋的名声就渐渐大了起来。
赵暖见赵肃的主意生效,二话不说非要将每年收益拨一部分给他,只说他毕竟是读书
,脑袋就是比自己灵光,还要他以后也帮着参详,出谋划策。
赵肃却知他一片兄弟
谊,不能推拒,便收下来,不时给点意见,两年下来,五味斋的生意竟是越来越好,甚至还要超过那几家糕点铺“唐宋居”的收
。
张居正不晓得赵肃也是这里的老板之一,还给他介绍起来,赵肃自然也不会说
,只是微笑听着,不时点
。
两
上楼进了雅间,侍从在外
把门关上,立时将外
的喧嚣声截断,自成一个小空间,隔音效果很好。
桌上的茶想必是刚端上来的,还袅袅冒着香气。
张居正问“少雍这次回来,可把京城都走遍了”
赵肃道“还未曾,这几
匆匆回来,只来得及把自己住的地方收拾一下。”
张居正关怀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你离京六年,在京中还有住处吗,若是不合适,可以到我那边暂住。”
赵肃笑道“多谢阁老关心,我还有个兄弟在京城,从前的宅子一直是他帮我打理的。”
说话之间一派和睦,不知
的还以为两

有多好,但赵肃明白,张居正之所以对自己有如此和蔼的面色,全因他上午说的那席话,明显合了张居正的胃
,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争取拉拢一下的。
“那便好。”果不其然,寒暄完毕,张居正感叹“你上午提的,事关海禁,想法甚好,原先我还想着先整顿吏治,再改革税法,如今看来,竟是不如你的来钱快。”
“只不过,”他顿了顿,“造船一事,却需再三斟酌。不瞒你说,如今国库的余银,算上明年各部开销,也就差不多了,如果碰上天灾,少不得还要再拨银两,所以若想造船,短期之内怕是无法实现的。”
以张居正的
格,换了别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他绝不会好声好气和对方解释这么多,但赵肃不同。一则他毕竟受了先帝遗命,过几天也是要
内阁的,抬
不见低
见,不好把关系弄得太僵,二则他是高拱的门生,
缘也不错,张居正便存了试探之意,想看看他的立场。
赵肃道“造船一事,我的想法与阁老一般,也是不想动用国库的钱。”
张居正挑眉,大大出乎意料“喔那你的意思是”
他笑了笑“无论
本,还是佛郎机
,中国的瓷器和丝绸对于他们来说,永远是最大的诱惑,许多在中国算不上等的丝绸,被贩至他们国家,也能卖上好几倍的高价,所以一旦港
开放限制,关税降低,所以通商港
放开限制之后,必然有更多的外国
来大明进行贸易。但是之前,朝廷由于种种顾虑,并没有开放海禁,又或者如现在这般,即便开放,引税和陆饷也极高,导致海上私
贸易盛行。”
“举例来说,
本盛产白银,而
本商
经常会拿着银子,到琉球等小国,与中国海商进行私下的贸易,向他们采购中国丝绸等货物。佛郎机
同样也会从濠镜走私丝绸,贩卖到
本,换取白银,再用这些白银,低价购
中国货物,再运往欧洲,获得高额利润。”
这里不比朝堂,不用斟字酌句言简意赅,所以赵肃娓娓道来,说得更加详细。
张居正纵然见识不少,但这些事
,仍是闻所未闻,他身居高位,胸中丘壑不同常
,又让他明白这些事的重要
,故而也听得很有耐心。
“但是如此一来,虽然白银源源不断流
大明,朝廷却没有从中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这些钱反倒都落
海商手里。隆庆元年,朝廷开了海禁之后,这种
况大为减少,但是又产生新的问题,比如说民间海商自组商队,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