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不了，又要白白费三年。

“肃肃，肃肃，父王他根本就没说几句话，我功劳才是最大”被冷落在床边朱翊钧小朋友不甘寂寞，拉长了声调邀功，大眼睛眨眨，又要往赵肃身上蹭。

赵肃想笑却没力气。

元殊嘴角阵抽搐，碍于某身份，不能推不能骂，只能好声好气地阻止。

末了赵肃喝完药，他也把哄出去，才又折返回来，边苦笑抱怨“裕王殿下仁厚寡言，怎么小世子却聪明过了”

他本来还想说聒噪或者难缠，总算记得朱翊钧身份，话到嘴边绕了个弯。

赵肃点表示同意，他刚醒，不大想说话。

元殊在床边坐下，欲言又止，欲语还休。

赵肃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好开“这两天让你们担心了。”

元殊滞，接着怒气冲冲“你竟然说这种话”

赵肃弯了弯嘴角“这不是给你找个理由开么。”

元殊蓦地沉默下来，半晌，才淡淡道“就在刚刚，你醒来之前，徐阁老派喊了我去，说我过去三年考评卓异，问我愿不愿意到户部当个主事。”

赵肃挑眉，哑声笑道“户部乃六部之首，主事虽是个闲职，可升迁机会也大，常有办差得力连跳几级，恭喜师兄了。”

元殊嘴角勾起略带嘲讽弧度“你狱之后，我曾经去求徐阁老救你，可他托病不出，连门都不让我进，这次许是看裕王那边把你救出来，所以卖个给我。”

“如此说来，小师兄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闷闷不乐”赵肃微微笑“有愿意卖给你，是因为你还有这个价值，徐阁老这么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