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拱把第四名判给赵肃。我们完全可以说是高拱他们徇私，或者索把泄题帽子扣在他上。高拱他们倒，皇帝对裕王也失望透顶，如此来，张网，就把所有敌都打尽了。”

“只是要如何让赵肃承认他背后有徐阶和裕王，我们只怕不好硬来吧”

“还用得着你说，老子这次要借三把刀，杀三个”

赵肃从裕王府出来，便碰见等在外李松。

李松是帮他们做饭婶子孙儿，今年才十五，李婶家境贫寒，便推荐了这个孙儿来帮忙跑跑腿做些杂役，赵肃见他手脚勤快，也就雇了他。

此时看到他，不免有些怪。

“怎么是你来了，赵榕呢”

李松抓耳挠腮，说不出个所以然“早些时候见他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赵肃规矩松，书童也跟着懒惫起来，尤其是他这阵子常在裕王府，没法让赵榕跟着，赵榕自然三天两往外跑得没见影，少年好动，赵肃懒得管他，只拍拍李松肩膀“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李松憨笑“有位客来了，在家里等着您呢。”

赵肃诧异“什么客”

“他不肯说，只说您回去就知道了。”

赵肃闻言越发好“走，回家看看”

院子里静悄悄，今放榜，陈洙想必也去看榜了，还未回来，赵肃便直接回屋，刚推开门，就看见个背对着他，手里还拿着本书，正低看着。

那听见推门声，回过来，朝他粲然笑“回来了”

“小师兄”赵肃喃喃道，有些不敢置信。

“过来。”长身玉立青年朝他勾勾手指，脸似笑非笑。

待他走过去，便把拉怀里，连带狠狠拍了几下“想你师兄我了吧”

“我可点儿也不想，看你模样，倒是想我想得很啊，小师兄。”赵肃回过，嘴角忍不住上扬再上扬，伸手回抱住他，两紧紧相拥，都有种岁月经年感觉。

“你就死鸭子嘴硬吧，老师不在，我最大，再叫小师兄，老子不抽死你”元殊凶恶煞道，容貌褪去了几年前青稚，渐渐显出成熟廓，越发俊秀挺拔。

可惜唯师弟压根就不吃他这套，只诧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外放山西么”

“三年任满，我考评卓异，上边来了公文，调我回京，我听说你今年考试，想必也在京里，谁知刚去拜谒过同门，才知道今会试放榜，没想到你居然得了第四。”元殊呵呵笑，看起来今心甚好，连小师兄这个称呼也不计较了。“凑巧放榜那地方有你朋友，叫陈洙，他让书童带我过来，这不就摸上门了”

赵肃趁机敲诈“调回京里，莫不是要升官了回得好好请我吃顿。”

元殊哼了声，忽然捏起他下“你会试中榜，我恰好就赶来，看你模样，倒似平静得很啊，连感动话也不多说句”

赵肃苦笑，说他成熟了，敢只是表相，内里可点都没变，还跟小孩儿似脾气。

把拍掉他手，又揉揉被捏红了下“怎么不感动了，这辈子就你个师兄，你升官，我也与有荣焉啊，咱去哪吃啊，云来楼还是柳泉居”

元殊听了前半句，眉眼刚多了些笑意，又被他后半句话消磨掉了，气得牙痒痒，在椅子上坐下“哪儿都甭去，你给我坐下我可有事好好问你，这三年里，都做什么了”

赵肃心里好笑，面上却叹了气“我在外面饿了天，你小气鬼不请饭就罢了，连水都不让我喝。”

元殊挑眉“你这混蛋，从小就鬼心眼多，甭指望我会心软，怎么，在裕王府作客，还会饿着你不成”

他话刚说完，却见赵肃笑吟吟地望着他，色温柔，不再带了开玩笑语气。

“小师兄，我真想你。”

元殊微怔，心随即涌起酸酸涩涩感觉。

他们师兄弟，真正相处时间其实不过几载，那年元殊考了进士，赵肃却因为救他生了大病，无法赴考，差阳错，就此分别，再相见时，两早已不是昔时在戴师书斋中琅琅诵读少年了。

然而这几年元殊外放，经历不少波折，见过不少冷暖，也遇到过辖地饥荒惨况，跟形形色色打过道，以往傲气渐渐变成内敛傲骨，才越发觉得少年相珍贵。

其实他内心处还有个心结，当年赵肃本应与他同赴考，可被那场病耽搁，白白费了三年光，元殊直难以释怀，偏偏年少骄傲，即使内心愧疚也不知如何表达，只好躲得远远，连信也没寄过。

他少小离家，跟着戴公望游历四方，家里纵然还有兄弟姐妹，也是亲而不近，唯称得上真心亲近，也只有这位师弟而已。

“是我对不起你。”元殊终于把这句话说出。

“对不起什么，别看了你这小儿态，还以为你对我始终弃呢，不就是不请饭么，小气鬼，我请你好了，走走走”

赵肃叹了气，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