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揉的，难不成我还不知道”

柳绿看看侯爷冰冷的面色和灼热的眼眸，又看看没心没肺的主子，只得行礼告退。

室内烧了地龙，床边还放着两个火盆，气温似融融春，十分怡。虞襄只穿着一件襦裙，一件轻薄罩衫，脚上的洁白罗袜早被她脱掉，十个小小圆圆泛着红色彩的脚趾微微蜷着，看上去可透顶。

因她膝盖骨之下已完全麻木，故而一双玉足长得比别更为致小巧，轻轻握住，竟没有半个掌心大。虞品言一只手摩挲她白的脚背，一只手揉捏她圆润的脚趾，颇有些不释手。捏够了，他将两只小脚并在一起，垂各亲了一。

虞襄心里欢喜，偏偏嘴上不肯饶，故作嗔怒道，“若是我的腿能动，一准儿把你的大牙都踢掉，叫你再轻薄我”

虞品言沉声而笑，“这也叫轻薄还早着呢。”

虞襄襦裙里穿着一条鹅黄色的灯笼裤，裤腿用绸带系了个蝴蝶结，看上去十分致可。虞品言边说边解开蝴蝶结，将裤管一直推到她大腿根部，笑容渐渐淡了，眸子里却似燃起两团火焰，亮的惊。

一年而已，妹妹又长大许多，这双腿比他印象中的更为笔直修长，也更为光滑如玉，摆放在绣着金色山茶花的被褥上，更衬得那白腻肤色似融化的羊脂，叫想狠狠咬一，品尝那诱的滋味。

一瞬间，虞品言几乎忘了如何去呼吸。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将药瓶里散发着青香气的油倒在掌心搓匀，顺着妹妹的腿根往下一寸寸按摩，按到膝盖骨上的狰狞刀疤时，他脑海中再没有半点旖旎心思，哑声问道，“这里有感觉吗”

“没感觉。”虞襄摇，表淡然。

他继续按摩小腿，每按一寸就问问有没有感觉，换来的总是摇。终于按揉到脚趾，他脸色已十分沉，坚定道，“襄儿别担心，哥哥一定把苦慧大师找回来给你治腿。”

虞襄瘫了两辈子，早已经习惯了，况且这辈子只是小腿麻木，还能自个儿翻身自个儿坐起，因此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