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上扎刀
思及此处,她简直怒不可遏,用马鞭狠狠抽打林氏手边的被褥,沉闷的啪啪声在屋内回
。
金嬷嬷乃林氏的陪房,怕她真抽到主子身上,连忙跑过去拦阻,“二小姐,夫
好歹是你母亲,你不心疼她也就算了,作甚还责难她委实太大逆不道了”因知道虞襄身世,她语气中不见半点尊重,满满都是不屑和轻蔑。
“我是主,你是
,你与我谈大逆不道,我倒要教教你何谓上下尊卑”虞襄反手便将她抽开去,冲着昏迷不醒的林氏怒骂,“你就是要死,也别选这种不体面的死法你知不知道现如今的侯府有多少
盯着。知不知道哥哥表面上风光,背地里多么艰难你死了也就罢了,让
抓住话柄攻讦哥哥,哥哥的仕途就毁了他能走到今天全都是用
命换来的,一步一步都淌着血,他容易吗你就是不心疼他,也别总是给他添
成吗算我求求你哥哥他不欠你什么,反而是你,一直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你若是还有一丁点良知,求你安安生生的活着成不成”
“算我求你,我求求你成不成”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愤,继续用马鞭啪啪抽打林氏手边的床褥,直将丝绸床单都抽裂了。
都指挥使,居于这位置的
,自古以来有几个得了好下场。那就是皇上手里一把杀
的刀,用钝了便会被无
舍弃。她每
里过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无论说话做事总要想了又想算了又算,唯恐虞府出了纰漏给哥哥招祸。然而这一个两个却都是榆木脑袋,就怕哥哥死得不够快
老太太到时就见虞品言立在门
侧耳聆听,想是还来不及出门便得了消息,匆忙赶至。她慢慢走近,恰听见虞襄撕心裂肺的控诉,心尖也跟着震颤起来。满府里,数来数去还是襄儿最看得明白。她哥哥把她当眼珠子一样护着,这番
义却是没白费,她也同样把她哥哥当成命根子,做什么总是以哥哥为先,半点不为自己考虑。
老太太汲汲皇皇的心终于得到一点安慰,转脸去看孙子,果然在他眼中发现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屋内,金嬷嬷不敢靠近,只得跪下不停给虞襄磕
,“二小姐,夫
都这样了,你就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