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条和京城联系的通道。

楼夫将楼二少写来的每封信都收好，归拢到盒子里，珍而重之的放起来。

“大总统，睿儿在信中说，这次学堂考试他得了第一。”楼夫抬起，笑道：“学堂里还给了奖励。”

“老子的儿子，当然要争先！”楼大总统也不看报纸了，脆和楼夫一起看信，“要是搁在前朝，怎么也是个案首状元之才。”

“大总统，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读书。”顿了顿，“在外眼里，我楼盛丰倒是个莽夫。”

“大总统还是在意报纸上的话？”

“也算不上，不过是一群……”楼大总统的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只在嘴里转了一圈，楼夫并没听清。

“不过是什么？”

“没什么，不提那些闹心玩意。”

楼大总统不愿意谈，楼夫也不再问，捡着楼二少信中有趣的事又说了几件，又道有新电影上映，她和司马夫约好一起去看。

“报纸上讲得稀，说都不是真。”

“不是真？皮影戏？”

“也不是，看过的都说是画一样的，会动，话里的故事，还挺有意思的。”

楼夫话中说的，是关北电影公司耗费了几个月时间，制作出的一部动画短片。光是参与绘图工作的，就不下三十，加上其他制作员，电影公司经理曾笑言，拍这一部动画影片的力和资金，够拍两部“真”电影了。

不过影片上映后，反响却相当不错。

取材自古典话中的故事，不只孩子喜欢，许多大也看得稀。

李谨言特地带楼二少到电影院中去看了一场，即便投资大，耗费的力多，时间长，这样的动画片也必须做下去。一旦找准关键，形成产业规模，回报也将极大。

“睿儿喜欢这样的电影？”

“恩，喜欢。”楼二少在李谨言的面前很喜欢笑，越来越像楼少帅的小脸，总是会让李三少想起楼少帅，还有他难得几次露出的笑容，随即摇，想什么呐！

“言哥让他们多拍这样的电影，好不好？”

“好！”

李三少觉得，或许该鼓励邹小先生的实验室继续电视机的研究。欧美国家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就有了量产电视机，距离现在也不过十年左右。华夏连一战都出兵了，电视机提前几年问世，也没差什么吧？

就算没有太多的娱乐节目，放几部动画片，或是播放新闻节目，也是好的。

“言哥？”

李谨言走的时候，影片已经结束，楼二少安静的坐了一会，不见李谨言回，只得叫了他一声。

“言哥在想事。”

牵起楼二少的手，走出影院时，李谨言用简单语言向他解释了电视机的一些概念，楼二少听得认真，李谨言相信他能听懂。不过，楼二少听懂后得出的结论，却让李谨言瞠目。

“言哥又要办新工厂了吗？”楼二少很认真，“和广播公司一样吗？”

“……”孩子太聪明，真是件好事？

回到大帅府，楼二少被送回房间休息，哑叔给李谨言带来一份新报，是司徒茂发来的，知晓内容后，李谨言半天没说话。

本真去菲律宾抢劫了？还收获颇丰？并且计划将这份抢劫事业继续下去，发扬光大？

果然本矬子在想什么，脑回路正常的永远猜不透。

但这倒是给李谨言提了个醒，本矬子从菲律宾尝到了甜，难保他们不会再打华夏的主意，不占土地，只抢一把就跑，从百年前，矬子们就擅长这样的勾当。

要收拾本矬子，不一定要“亲自”动手……李谨言眼珠子一转，很显然，又想到了某种坑利己的主意。

两天后，在欧洲西线的楼少帅和京城的楼大总统都收到了李谨言的电报，楼大总统看过电报，一字没动的转发给了南六省的宋舟，楼少帅则直接把电报递给坐在一旁看地图的宋武。

“给我？”

“恩。”

宋武摸不着脑，只得接过来，看过之后，色变了。

“军以为如何？”

以为如何？宋武放下电报，该说他这个表弟“不拘一格”，还是“异想天开”？

华夏潜艇伪装之后去袭击美国商船，再嫁祸给本？

可行不是没有，但难度是不是大了点？再者说，他临走之前，大连造船厂和江南造船厂一共才造出三艘潜艇，还没下水试航，就要承担这么“艰巨”的任务？

“长风以为可行？”

“恩。”

“有难度啊。”

“两位打什么哑谜？”

马少帅正走进来，听到这番似是而非的话，直皱眉。

楼逍和宋武不约而同的将电报一事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