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离开书房,萧有德和季副官相视苦笑,互相道别之后,季副官前往独立旅驻地传达命令,萧有德赶往
报局,先是对土肥原贤二刺杀失手,紧接着李谨言在天津遇刺,两件事都给他敲响了警钟,即便将北六省境内的
本谍报
员清扫得七七八八,现在也绝不是放心的时候。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冲锋号才刚刚吹响!
萧有德握紧了拳
,不管他的对手是谁,他都会让对方知道,惹上他,就要有被剥皮抽筋的准备!
天津
李谨言左臂吊在胸前,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脸羞惭的豹子和一路护送他南下的两个班长。
“我又没什么大事
。只是擦
点皮,医生不是都说没事。比起我,大壮他们怎么样了?”
枪战发生在秋山道附近,几个枪手混在
群里开枪,子弹
飞,街上的
成一团,四处奔跑叫嚷,场面极其混
。豹子等
只能尽量护住李谨言,又怕伤及无辜路
,不敢随便开枪,倒是刺杀者无所顾忌,除开枪之外,甚至还扔了两枚土制炸弹!
几个护在李谨言身前的兵哥因此才受了伤,好在伤势不重,宋老板请来法国医生为他们处理伤
,李谨言又从乔乐山给他的医药包里取出了一小瓶磺胺。
现在楼氏西药厂生产出的磺胺有针剂也有片剂,乔乐山仍在继续研究,希望能研究出可以外用的药膏。
此时此刻,李谨言也顾不得是否会泄密,救
要紧。再者说,让法国
提前知道磺胺的存在也没什么不好,十个月后一战
发,不需要他推销,大笔的订单就能主动上门。有了高卢雄
这个传声筒,约翰牛也能很快了解到磺胺的效用,毕竟不能只让德国
开外挂不是?那太不公平了。
公平,公正,平等。
瞧他多为这些友邦考虑。
法国医生对李谨言给几名伤者吃的药片持有怀疑,他很难相信,华夏
可以领先西方
,率先研发出抗菌消炎的药物。
“罗兰医生,如果你愿意,可以留下观察他们的伤势恢复
况,”李谨言对法国医生说道:“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结论,并且打消你的怀疑。”
九月上旬,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这样的天气,想要让伤
不发炎,尤其是热武器造成的伤
,是件很困难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