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没有二话。
楼大总统接到楼少帅的电报之后,独坐半晌,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考虑良久,把电报纸撕成两半用火烧了。
不得不承认,楼大总统才是真正的“老
巨猾”。当俄国
终于发现戍边军跑到自己的地盘上安营扎寨,赶也赶不走之后,立刻找上门来讨说法。
楼大总统两眼一翻,两手一摊,占你们的地盘?有这事吗?没有啊,至少他不知道啊。
证据是华夏的界碑?那也只能证明那里本来就是华夏的地盘,否则华夏的界碑怎么会在那里?
至于那块界碑为什么一直向西移动的问题,他又没亲眼看到,怎么知道是真是假?要不等到召开议会,把这个会引起国家争端的严重问题提
议会讨论?华夏是个民主自由的国家,作为总统,他是不能独断专行的。
俄国
被噎得直翻白眼。
几百个议员,要讨论到猴年马月去?!
等到俄罗斯
终于耐
耗尽,要向华夏宣战时,已经是十个月后,而那时,华夏军队早已今非昔比,斐迪南大公夫
也准备踏上他们的塞尔维亚之旅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高投
,高风险,高利润。商
皆知此理,廖祁庭也不例外。很多时候利润不会和投
成正比,但若想得到更多,就绝对不能吝啬手中的资本。
对别
,对自己,都是一样。
“三少。”
第二次登门拜访,廖祁庭对李谨言的称呼未变,态度却发生了改变。
“这么说,廖兄已经决定好了?”
“是的。”廖祁庭的态度不卑不亢,却能让李谨言明显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尊重,“我愿意接受三少的条件。”
留在关北城的这段时间,廖祁庭看到了很多他从别的地方看不到的东西。
繁忙的工业区和农场,鳞次栉比的店铺和商行,可容八匹马并行的街道,新式的有轨电车当当驶过,排成一列的马车井然有序,行
自觉走在道路两旁。背着步枪走过的士兵,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一身土布工作服的工
,店铺的伙计,进城的农民,街边叫卖的小贩,挥舞着报纸的报童,在所有
的脸上,都能看到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在关北,看不到趾高气扬的洋
,看不到卑躬屈膝的巡警,看不到衣衫褴褛的乞丐。
这里的每一个
都在为生存而奋斗,为更好的活下去而努力。在关北,只要愿意付出劳动,就不会有
被饿死。城外的收容所逐渐变成了外省移民临时歇脚的地方,很少有
会在那里停留超过一个月,即便是老
和孩子,也在找到力所能及的工作后第一时间搬出来,用领到的薪水在城外的居民区租一个房间安顿下来。
如今的居民区和刚建成时相比有了很大变化,房子多了不说,一些店铺和饭馆也陆续开了起来。还有不少外省移民开的小吃摊,生活关北城里的
也时常到这里来转上一圈,打打牙祭。
廖祁庭带着小栓子和两个保镖到居民区中转了一圈,在一个烧烤摊子前吃了几串烤
,量足,味道也好。摊主是个鞑靼汉子,跟随部落从外蒙进
察哈尔,后又辗转来到关北城,在关北城外的农场里找了一份放牧的工作,烧烤摊平时是妻子和小儿子在照顾,他放工时才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