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德米特里大公没有任何好感,既然波利瓦诺夫是他的好友,同样无法获得皇后的任何正面观感。
在拉斯普京的鼓动下,就东西伯利亚边境军总指挥新任
选,皇后亚历山德拉与皇太后产生了激烈的争执,并且不可调和。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尼古拉二世
格中的缺点再次
露无遗。他没有接受任何一方举荐的
选,反而让边境军副总指挥暂代米哈洛夫的职位,直到能够确认米哈洛夫的下落为止。
事实上,几乎所有
包括米哈洛夫的家
都认为他已经死了,沙皇此举无疑是在和稀泥,期望等到皇太后和皇后的争执平息之后,再任命新的边境军总指挥。沙皇这一举动实则是出于无奈,不想却为俄国丢失西伯利亚广大的领土埋下了祸根。
东西伯利亚边境军副总指挥安德烈是个
格与米哈洛夫截然相反的
,他是个大俄罗斯主义者,对于鞑靼等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十分仇视,主张对境内的其他民族实行高压统治。米哈洛夫的家世和权力都高于安德烈,他的主张也一度被压制,如今米哈洛夫失踪,沙皇任命他暂代边境军总指挥的职位,无疑给东西伯利亚境内蒙上一层民族仇视的
影。
掀起这一连串变故的关键
物,俄罗斯东西伯利亚边境军总指挥米哈洛夫实际上并没有死。面对现在的
况,若米哈洛夫还保有一个贵族和军
的荣誉感,他应该马上自杀,但他没有,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二姐,这个老毛子还真是孬种!”
孟二虎蹲下身,用手里的棍子拨了拨被扒得
光,捆得像待宰的猪一样的米哈洛夫,虽然屋子里烧了炉子,但全身上下只盖了一张兽皮的米哈洛夫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孬种才好啊。”许二姐抱臂站在米哈洛夫身前,“他要不是孬种,我早宰了他。”
“二姐,我咋不明白你的意思?”
蹲在墙边叼着烟斗的常大年砸吧了两下嘴,“留着他有什么用?万一被老毛子循着踪迹追到这里,不是惹麻烦吗?”
“我说,”许二姐娇笑了两声,“你们以前真是当土匪的?就这胆子还能当土匪?”
孟二虎和常大年互相看了一眼,常大年开
道:“当土匪的是二虎,我是老实
。”
“老实
也是个榆木脑袋。”许二姐哼了一声,“逮住这么一条大鱼,还是个孬种,杀了亏本。具体是杀还是有其他用处还得上边发话。”
”这话在理。”另外一个靠墙的汉子应声道:“逮条大鱼不容易,杀了多可惜。说不准,这家伙还真对上
有用。”
屋子里的其他
都是一哏,这话别
说可以,从这
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笑话。这群
里,除了许二姐,就数这个外号二把刀的杀的老毛子最多!
“行了,就这么定了。”许二姐拍板,没
敢反对,“楞子回去一趟,这边的
况都和上边详细说说,说不准会派
下来。今晚我做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喝一壶。”
说完用脚尖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米哈洛夫,一连串流利的俄语脱
而出,“别装死了,都抖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装。老娘今天心
好,等会也赏你几
吃,省得上边来
前给饿死了。”
听到许二姐下厨,男
们的肚子都叫了起来。许二姐做饭的手艺和杀
的手艺一样高超,按照她的话来说,“老娘开了那么多年包子铺,手艺不好还怎么招回
客?”
虽然大家都觉得她实际
的绝对是杀
越货的买卖,开包子铺只是顺带,却没
敢当面反驳她,后贝加尔这群
就像是森林和
原上的野兽,奉行的是强者为王的观念,没有世俗中男
的分别,谁强就服谁。许二姐够强,够辣,这帮双手沾血杀
如麻的汉子就服她!
萧有德接到后贝加尔传回的消息,当即吃了一惊,这帮
还真是“胆大包天”,把老毛子的边境军总指挥给抓了!不过这的确是条大鱼,要是能撬开他的嘴,俄国在东西伯利亚布置了多少军队,如何布防,火力怎样都能问得一清二楚。
“东西伯利亚边境军总指挥?”李谨言听萧有德说完也吓了一跳,这就相当于边防军总司令吧?“报告少帅了吗?”
“还没有。”萧有德说道:“大帅的意思是,今后北六省
报部门直接对您负责,具体的都要先问过您的意思。”
对他负责?李谨言愣了一下,这是让他当
报
子?不知为何,李三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某位姓戴的先生……
算了,不管这些。
李谨言把脑子里突然蹿升的念
压下去,“这事我管不了,马上报告少帅,具体怎么处置这个米哈洛夫按照少帅的意思执行。”
除此之外,李谨言还想到一点,后贝加尔起到的作用完全超出了他的估计,为能及时传递消息,或许该在两地间架设电台。轻工业区的工程也将在三月继续,李谨言还打算在工业区内建造一家发电厂,这些都只能依靠国外的技术和设备。
换句话手,得大把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