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三婶。”李谨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事
给我,你别担心了。至于那个吕茵……”
话说到这里,突然大厅里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大帅府的二管家就来找李谨言,说是外边出事了。
“什么事?”
“几个学生带着十几个流民在大帅府前闹事。”二管家擦了擦
上的汗,“已经惊动了客
,也不能就这么把他们给赶走。”
“谁说要赶他们走了?”李谨言的脸上非但不见一丝紧张,竟然还笑了,“管家,你去告诉少帅一声,他在书房里和
谈事
,我先去看看。”
“谨言,不会出事吧?”三夫
担心的看着李谨言。
“没事。”李谨言示意三夫
稍安勿躁,“我去处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
李谨言和二管家走出大厅,刚到大门
,就见七八个学生和十几个穿着
旧棉袄的
站在大帅府门前,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学生正挥舞着手臂大声说着什么,还去推搡门
的守卫,见到李谨言出来,
更加激动,好像就在等着这一刻。
“就是你!”那个男学生指着李谨言,“就是你将这些无家可归的
赶出收容所的!”
李谨言嘴角依旧带笑,看着那个激动的男学生,“你是谁,这和你有关吗?”
“我是张建成!”那个男学生挥舞着手臂,“我要为这些无家可归的
讨个公道!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特权阶级,在这里肆意享乐,夜夜笙歌,这些
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还要被从唯一的安身处赶走!你知不知道已经有
冻死在了城外!”
“什么良心商
,民族商
,不过是虚伪的小
!”
“仗着军阀势力欺民!”
“你必须给这些
一个
代!”
“打倒黑心商
!”
从李府被赶出来的吕茵也站在抗议的学生里,那声打倒黑心商
就是她喊出来的。
大门前的吵闹声将大帅府里的客
都引了出来,张建成和吕茵见引来的
越来越多,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他们的嘴里,李谨言成了不折不扣的黑心商
,伪君子,沽名钓誉的无耻之徒。
不了解内
的
看向李谨言的目光带着疑问,
本驻北六省总领事矢田脸上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表
。
学生们越说越激动,又开始推搡门
的守卫,吕茵还抓起了地上裹着雪的石块用力砸向李谨言,李谨言刚要侧身躲开,楼少帅就挡在了他的身前,那块石
砸在楼少帅的肩膀上,滚落在地。
“放肆!”低沉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气和杀意,他看向吕茵,目光沉冷,“你该死!”
吵闹声顿时停了下来,吕茵兀自强撑着说道:“他是个沽名钓誉的小
,你难道看不到吗?!楼逍,我敬重你是个民族英雄,可你竟然是非不分!”
楼少帅根本看也不看她,抬起李谨言的下颌,仔细查看着。手指擦过李谨言的脸颊,众目睽睽之下,倒是让李谨言有些脸发烧。
“少帅,我没事。”李谨言握住了楼少帅的手,“还是先处理眼前这事吧。”
吕茵依旧在那里大声的叫嚷着,“他是虚伪……”
“放肆!”楼少帅倏地转过身,漆黑的眸子,如暗夜一般,“谁给你的权力,污蔑我的妻子?”
吕茵硬是抬起
和楼逍对视,或许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但是,她所幻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楼少帅没有因为她的美貌和勇气对她产生任何好感,相反,他看着她的眼就像在看一个死
。
“怎么是污蔑?!”张建成突然指着李谨言大声说道:“就是他,装模作样的办了什么收容所,结果呢?这些
就是被他利用赚取名声,利用完了就被赶走,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少帅,让我和他说两句话。”
李谨言拉了一下楼少帅的衣袖,要是再让这愣
青说下去,楼少帅就要拔枪杀
了。
“你说这些
是我赶走的?”
“当然!”
“有证据吗?”
“他们站在这里就是证据!”张建成和另外几学生说道:“我们就是要在今天,要当着众
的面,揭穿你这个无耻的小
!”
李谨言转过
,看到了站在
群中的萧有德,他朝李谨言点了一下
,示意事
办妥了,李谨言笑了。
“那么,我们不妨问问这些证
,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谨言话音刚落,一个穿着
棉袄的男
就扑通一下跪在雪地上,大声说道:“不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紧接着又有几个
跪下了,还从怀里掏出了大洋,大声说道:“是这些学生,告诉我们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做,这些大洋就都是我们的!”
“我们不知道他们黑了心肠要污蔑李三少爷!”
“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来啊!拿这个钱丧良心啊!”
“这些黑心肝狼心狗肺的,李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