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察被愤怒的群扔了石和菜叶，不少的都被砸出了血。

到最后，这些警察终于忍受不了责难，脱掉警服加到了游行的群之中。

几个年轻学生冲出群，将石扔进了公馆，门里突然响起了枪声，一个学生倒在了血泊之中。看到墙上的击孔，有高呼：“本开枪了！”

片刻的静默之后，群发出了更加愤怒的吼声，不顾飞来的子弹，硬是砸开了大门。

本公使伊集院侥幸从后门逃脱，公馆内的其他员，包括一名武官和一名书记官，都被打成了重伤。

消息传到东民巷，各国公使聚集到一起，开始商讨该如何应对此次事件。

“这是华夏和本的事。”德国公使说道：“我们无需手。”

“对，”美国公使和德国公使的意见一致，“黄种的事，就该让黄种自己去解决。”

法国公使和意大利公使同时看向英国公使朱尔典，朱尔典愈发的苍老了，“拿仑曾说过，华夏是一沉睡的狮子，不要叫醒他。很可惜，本犯下了一个愚蠢无比的错误。就和我们的俄国朋友一样。”

俄国公使昂起下，对朱尔典的话十分不满，刚要开，朱尔典却接着说道：“不过，我们也应该知会华夏政府，必须控制事态的发展，不能损害到我们的利益。至于本，他们和华夏的争端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隔，南北政府分别接到了各国公使的照会，希望他们能控制事态的发展。司马君和宋舟对此采取的态度出一致，不给予肯定的答案，也没做出明确的反对，总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但想让我照着你的意思做，还要斟酌斟酌。

此时的欧洲局势已经十分紧张，各国都在防备自己的邻国，像庚子年那样组织一支联合军队攻进北京，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他们能调动的只有在租界内的驻军，而他们肯为了本同华夏开战吗？

“做梦去吧！”楼大帅将收留的一封电报递给楼少帅：“这是潘广兴发来的。他现在和一些本混得不错，从他们嘴里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虽然北六省的本谍报员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但本领事馆和侨民仍在，包括那些肯为本卖命的华夏，潘广兴借助川兄妹提供的消息和渠道，成功的和某些本侨民建立了“友谊”。之前为他和川怜一牵线搭桥的徐广治，已经被楼少帅砍了脑袋，不会有知露他的身份。

在外看来，他是一个为楼家奉献半生，却被一脚踹开的可怜虫，这样的是最容易被收买的。

“南满铁路的本也开始不老实了。”站在一旁的萧有德说道：“大帅平安无事，他们内部似乎产生了分歧，自从少帅的独立旅和第三师换防，他们的挑衅活动也突然停止，不过近段时间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是吗？”楼大帅拧紧了眉，“逍儿，若是你来决定，你打算怎么办？”

“打。”楼少帅几乎未多加考虑，一个打字冲而出，“就算他们不挑衅，也要打一场。”

“有把握吗？”

“纵死也要给本一个教训！”楼少帅的脸上闪过一抹杀气，“杀我国民，辱我华夏，欺太甚！”

于此同时，乔乐山主动找上了李谨言，看到乔乐山的样子，李谨言吃了一惊。衣衫不整，发得像窝，脸上胡子拉碴，还挂着两个黑眼圈。抽抽鼻子，这家伙有几天没洗澡了？

“李，我……”乔乐山一着急，刚学会不久的国语就说不利索，一连串的德文掺杂着英文，李谨言听得直翻白眼。

“停！”连忙抬手阻止乔乐山继续说下去，李谨言叫来一个丫，让她去看看少帅从书房出来没有，要是没出来，就把季副官找来。

丫答应后离开了，李谨言回身见乔乐山已经坐在沙发上，抓起一块点心就塞进嘴里，吃得急了点，灌下一大茶水才不再咳嗽。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西瓜！”乔乐山听李谨言问，立刻抬说道：”西瓜！“

李谨言也是一振，难不成是研究出结果了？！

门被敲响，季副官走了进来，没等他说话，李谨言一把拉住他，对乔乐山说道：”都说给他！“

乔乐山仿佛找到救星一般，一连串的德语脱而出。季副官听完，脸上呈现出了一个十分形象的“囧”字。

“季副官，他说什么？”

“他说，言少爷之前送他的西瓜很好，非常好。”季副官一边说，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还说，如果言少爷还有烂西瓜，或者是其他腐烂的水果，只要是长绿毛的都可以送给他，他十分需要。”

“他真这么说？”

“真的。”季副官看看眼睛放光的李谨言，再瞅瞅一边吃点心，一边朝李谨言比手画脚的乔乐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成，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