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小气的
吗?”
“对,少帅什么时候小气过?大方着呢!”
两个师长你一言我一语,直到来打酱油的戴国饶戴省长咳嗽了一声,才发现楼少帅正看着他们,目光说有多冷就有多冷,明明是夏天,两位师长却觉得后脖子有些发寒。
“说完了?”楼少帅面无表
的看着钱伯喜和杜豫章,认真无比的的说道:“我不大方。”
钱伯喜杜豫章:“……”
戴国饶:“……”
守卫在试验场的兵哥:“……”
这个,需要说得这么义正言辞吗?
李谨言走过来时,发觉到
况有点不对,瞅瞅脸色不太对的两个老兵痞子和一个官场老油条,又看看已经僵硬得像尊雕像的兵哥,最终将目光转向看起来最正常的楼少帅:“少帅,你来了?”
“恩。”楼少帅点点
,“有东西给我看?”
“对,好东西。“李谨言眼睛发亮,一把抓住了楼少帅的胳膊,“快跟我来,实验马上就开始了。”
楼少帅低
看向李谨言拉住自己的手,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脸上的表
,但周围的
却能察觉到,少帅的心
明显变好了。
走进试验场,第一眼就看到了构筑好的堑壕和铁丝网。
钱伯喜和杜豫章几个大步走上前,和之前的季副官一样,在前后两道战壕之间来回走了一遍,又亲自到机枪位去观察了一下,当发现三挺机枪组成的火力足以覆盖眼前整片战场之后,不由得吸了一
凉气,“这种防守阵地,没有一个团绝对攻不下来。光是这几挺机枪,就够进攻方喝一壶的了。”
楼少帅在德国读军校时,曾经参加过德军的演习,这种构筑阵地的方式与德军所采用的堑壕防守十分相似,加以完善的话,只靠一个营就能挡住进攻方一个团的兵力,甚至更多。
和欧洲大陆的其他国家相比,德军更加注重机枪的使用,眼前这片阵地的结构,和德军的防守理念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是谁想出来的?”
“这是言少爷的主意。“
杜维严走上前,他的样子有些狼狈,衬衫和长裤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就像是在土里滚过一样,没等几个
开
说话,便将手里的工兵铲递到楼少帅面前,“少帅,这是改进过的铁锹,也是言少爷的主意,用起来很顺手,从这两个孔穿上绳子,士兵就能带着行军。挖战壕或者是搏斗中使用都行。只是咱们炼钢技术不行,只能做成现在这个样子。”
楼少帅接过工兵铲,在手里掂了一下重量,点点
:“的确。”回手
给了早就等在一旁的两个老兵痞子。
在钱伯喜和杜豫章研究工兵铲的时候,楼少帅低
问李谨言:“这是你想让我看的?”
“不是。”李谨言摇
,“好东西要留在最后。”
话落,和杜维严
换了一个眼色,“杜厂长,好东西拿出来吧。”
杜维严咧嘴一笑:“好勒!”
“少帅,咱们退后。”李谨言说道:“等下烟恐怕会有点大。”
楼少帅没说话,按照李谨言说的退到距离堑壕大约五百米的地方。李谨言原本还想叮嘱杜维严两句话,手却被楼少帅拉住了。
“少帅,怎么了?”
李谨言抬
询问,楼少帅低
看他,眸子黝黑,手一直没有放开。李三少摸摸鼻子,算了,
脆用一只手朝着杜维严比划了几下,杜维严点点
,示意身边参与实验的士兵打响信号枪。
枪声之后,试验场南侧的一座大门缓缓开启,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响起,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众
面前。
它缓缓从门后驶出,露出了全貌,钱伯喜等
不由得再次倒吸一
凉气,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拖拉机改装的。”李谨言对楼少帅说道:“少帅,你看到那两条履带没有?我之前从美国洋行购买了两辆拖拉机,一辆送到军工厂来改装,这就是改装后的样子。”
说话间,那辆改装后的拖拉机已经缓缓的驶向了之前构筑好的阵地,阵地中响起枪声,虽然采用的全是空包弹,但三挺机枪一起开火,威力不容小觑。
只不过,车身上覆盖的防护装甲全部采用6mm的进
钢材,不说是空包弹,就是实弹打在上面也未必能轻易穿透。
在仿马克沁机枪泼洒的弹雨中,这个庞然大物缓缓前进,车上没有炮塔,只装备了四挺机枪,这已经是北六省军工厂最有经验的老师傅们竭尽全力能达到的最高水平了。
毕竟距离最早的英国坦克诞生还有三年时间。目前没有任何数据可以给工厂里的技术
员参考,仅凭李谨言一张嘴,他们就能将一辆拖拉机改装成现在这个样子,算是相当不容易了。
在轰鸣声和泼洒的弹雨中,改装后的车辆终于来到了阵地前,丝毫没有停顿的压过了号称是步兵噩梦的铁丝网,一直来到了第一道战壕前,车里的机枪手对准战壕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