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随便对外张扬。从别手里弄到好东西，你会藏起来还是四处宣扬？”

除了德国，英吉利，法兰西，美利坚，大不了再加上个俄罗斯，药卖到哪里不能赚钱？而且，一旦德国得到了这种药物并且研制出配方，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不让配方落到对手里，若真是这样，恐怕还帮了他们大忙。

“这倒也是。”展长青点点，“不过大帅，将借款金额提高到八千万马克，是不是太高了点？”

“不高，老子为了这笔钱连家底都掏出来了，不趁机多要点可就亏大发了。”楼盛丰笑呵呵的笑道：“长青啊，你可得加把劲，我不是和你说了，沈泽平那条藤现在就攥在我儿子和儿媳手里？一个星期后老子就要出殡了，咱得尽快把合同定下来，否则不只你有麻烦，我的麻烦也不会小。”

展长青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才能表达出他此时悲愤的心，他的麻烦？他的麻烦还不是眼前这个好姐夫找的？！

见展长青拉长脸，楼盛丰讪笑了两声，摸了摸光，”你别生气，也体谅一下姐夫，我今年都五十八了，眼瞅着奔六十的，这次是运气好，才能提前揪出那几个和邢长庚通消息的逃过一劫，下次呢？逍儿才二十，他媳更小。倚老卖老，幼主可欺，我手下的那帮能服他们？不趁这次机会给他们提个醒，恐怕有些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大帅，你……”

“这些话我也只能和你说，只要老天再给我十年，不，五年，我保证能将这份家业安安稳稳的到逍儿手里，可时不待我啊。”楼大帅没看展长青，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逍儿是个手狠的，跟着我创下这份家业的老弟兄们也不容易，我也不想他们因为一时糊涂不得善终。等借款的事了结我就回去，过我的手，总比……”

“大帅，”展长青打断了楼大帅的话，这些话楼大帅能说，他却不能听，“您身体硬朗，少帅在军中颇有威望，言少爷也是个能的。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毕竟事还没到那个地步。”

“希望如此吧。”

关北城，大帅府

楼夫的孕吐突然之间好了，伴随而来的是胃大开。

厨子心炖了汤，将汤面上的油花都撇得净净，只余下清亮的汤底，下了面，添了点萝卜丁和葱花，连根丝都没有，楼夫一连吃了两碗。

李谨言在一旁看得心惊，一下吃这么多，等下会不会再不舒服？

楼夫放下筷子，用手绢擦了擦嘴，抬看到李谨言的表，忍不住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娘，那个，你一下吃了这么多，没事吧？”

“我说你怎么这副表，没事。”丫把碗撤下去，在楼夫的腰后放了一个垫子，“当年怀逍儿的时候，我吃得比这还多，这么大的瓷碗，”楼夫用双手比划了一下，“我一顿能吃三碗。那个时候我还专门喜欢吃腌萝卜，最好用醋泡得酸酸的，那味道才爽。”

李谨言只是听就觉得牙酸。不过楼夫能吃进东西总归是好事。自从楼大帅出事之后，楼夫的心一直不好，今天却一反常态，这让李谨言有些摸不着脑。

他想问，却不知道该怎么开，难道直接说：“娘，你怎么突然心变这么好？”这不是找揍吗？

楼夫挥手让丫都下去，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李谨言两个，执起茶壶亲自往李谨言面前的茶盏里倒了一杯茶，浓郁的茶香慢慢飘散，“言儿，我听下边的说，药厂的沈泽平找你麻烦，还动了枪。原本逍儿是想杀了他，却被你拦住了？”

“娘，这事不妥？”

“没有，你做得很好。”楼夫放下茶壶，语重心长的对李谨言说道：“你是个明白孩子，有些当杀，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有些只能关不能杀，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能在他脖子上架刀子。沈泽平跟在大帅身边三十年，亲友故旧遍布北六省，就算他犯下滔天大罪，此刻也不能杀他。”

李谨言看向楼夫，“娘的意思我明白，这些道理我知道。”其实沈泽平的事，李谨言真没太往心里去，不关乎民族大义，有什么过不去的？再者说，有了沈泽平这一闹，他也看清了药厂里的许多，接下来该怎么办也能把握尺度了。

“孩子，忍字上一把刀。有的时候，比的不是谁手中的权力大，谁的拳够硬，而是比谁更能忍。”楼夫拉过李谨言的手，将他的拳攥紧：“韩信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苏武塞外牧羊，所凭借的不过都是一个忍字。”

李谨言点。

“不过，忍到了一定程度，也就不必再忍了。”楼夫放开李谨言的手，“到真正动手的时候，就要一击必杀，让你的对手永无翻身之地。”

李谨言扪心自问，真到了那一天，他当真能毫不迟疑的举起刀子或者拉开枪栓？真到那个份上，就算他不动手也不行吧？

“不过，”楼夫话锋一转，“这个沈泽平，也不像是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