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带着你的钱嫁给别
,这辈子都不会记得你”
薛彤声音含糊不清,她不敢随意挪动龙泽,蹲久了便瘫坐在他旁边,拿起毛巾擦掉自己的鼻涕眼泪,紧紧抓住他的手,在他身边絮絮叨叨
“泽,记不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海边,帮我在海底捞了好多贝壳,以后你再帮我捞好不好不知道你能不能捞到有珍珠的贝壳,我想要天然珍珠,我要你亲手捞的,你说过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说了的话不能食言,不然我会讨厌你一辈子。”
“我想玩你的尾
,你醒过来好不好别
都没有尾
,以后我到哪里去找像你这样的
,你这个
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薛彤全身瘫软无力,她不知道除了跟他说话,还能怎样帮到龙泽;她不知道药箱放在哪里,这世上的药对他是否有用;她一刻都不想离开他。薛彤用毛巾给他擦脸,时不时轻轻晃动龙泽的脑袋,探一下他的鼻息,龙泽的手还是温热的,握在手中像是自己的救赎。薛彤一直注意龙泽的动静,不知过了多久,看到他睫毛微动,心上一阵欣喜,低声唤他,“泽,醒一醒。”
龙泽依然没醒,但眉
微微蹙起。
薛彤锲而不舍,继续跟他说话,龙泽以前也受过很重的伤,都可以自我恢复,只要他能挺过危险时刻,身上的伤就能慢慢愈合,薛彤会给他喂一点水,大部分从他嘴角流了出来,淌在地面和灰尘鲜血混在一起。
她在龙泽的身旁不断呼唤他的名字,声声哽咽,宽敞的大厅只有她一个
的声音,宛如鸮鸟啼叫,太阳在
顶缓缓移动,薛彤的声音越来越小,呜咽像是山野的鬼泣。
在她力竭声嘶之际,趴在地面的龙泽一只手动了动,嘴唇中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薛彤欣喜,趴在地上,“泽,你是不是醒了”
“薛彤”龙泽眼皮微动,想睁开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薛彤声音嘶哑。
龙泽睁开很小的眼缝,只能看见朦胧的
影,“别吵了”
“你可以撑过去的是不是”薛彤将他的手抓得更紧。
龙泽气息微弱,断断续续道“你别吵了跟鬼叫一样”
薛彤僵硬地
涕一笑,“你总算醒了,我好怕”
“薛彤,”龙泽说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