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车回家了。”
他说回家了,家该是什么样子的呢薛彤不知道龙泽是否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龙泽的改变。刚来岛上的时候,龙泽话不多,抱着世外看客的心态隐居在这个海岛,把自己孤独地立在一隅,慢慢地他会和她分享他的东西,现在也会跟她开一些玩笑。他本是纯净的
,只是因为他的不同才疏离了
群,骨子里
藏着的,是被
接纳的渴望。程天行作为他在这个世界的启蒙导师,影响他三年多,依然没有剥夺走他的简单良善。薛彤越来越能理解他,朝着立在车边的男子笑了笑,盘曲在男子身后的长尾慢摆轻滑,尾
末梢扬了扬,像是回应。
薛彤觉得他的尾
特别有趣,左绕右曲,柔软得像是没有骨
一样,灵活地盘进第二排的车厢,后面的空位被粗长的尾
占满,他的身体在狭小的汽车空间里分外憋屈。
引擎发动,薛彤无心看外面树木野
的浓妆淡抹,也没系安全带,回
看着后面白色尾
,无聊道“泽,你把尾
绕过来我玩一会。”
龙泽不置可否地笑笑,没什么动作。
薛彤摸了摸他腰身下的粗尾,虽是软绵,却蕴含着强韧的力量。
她的小手在上面慢慢滑动,像是煽风点火般带起浅痒,龙泽低
睨了一眼,警告道“别
摸,要不待会你负责。”
薛彤怕影响他开车,连忙收回手,仍是不甘心道“我想看看你的尾
,你把后面的绕过来。”
龙泽嘴角笑涡浅浅隐匿,长尾末端从后方滑上薛彤的座椅,明明尾
上没有长眼睛,龙泽也没往这边瞧,尾
尖却是准确地袭上薛彤的胸。
薛彤连忙逮住,轻拍了一下,“连个尾
都这么不安份。”
汽车平稳地行驶,光滑的尾
被薛彤抱在手中揉捏玩弄,她侧
问道“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开车”
“那里不会。”龙泽手放在方向盘上,随意答道。
“你的每一段尾
是不是有差别怎么玩你的尾
尖都不会打扰你,我觉得应该是反过来才对。”薛彤觉得应该尾
尖的经分布更多一些,更为敏感。
“你不老实地去摸一个男
的腰腹,能不打扰吗”龙泽唇线上勾,不怀好意地笑着,“要不你继续摸。”
闻言,薛彤把手中的尾
慢慢放下,这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她总不能抱着他的身体玩,“你收回去,我不玩了。”
“你摸够了”龙泽目光看向前方。
“嗯。不玩了,马上也快到家了。”薛彤将他的尾
挪开。
尾
却是没有离开,在她腿上滑动,薛彤今
来湖边玩穿的是一条短裤,尾
在光
的肌肤轻蹭,龙泽看她一眼,“你摸够了,该我摸了。”
长尾从后面窜出,将她的手连同身体一起压在座椅上,末端在皮肤上滑过来蹭过去,点戳她的身体,更像是呵痒。
皮肤上传来的痒让薛彤咯咯笑出声,龙泽力气大,但长尾的光滑又丝毫不会弄伤她,薛彤挣脱不了,被弄得前俯后仰,不断求饶,“住手,好痒,好好开车,”
龙泽怕她动作太大撞到车内壁,放缓动作只在皮肤上滑动,薛彤安静下来,道“泽,你的尾
好占便宜,又方便又有趣。”
龙泽看她一眼,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恐怕就只有你喜欢。”
“只是它太特殊了,初见到会害怕。你这个
很好,生活在外面也会有很多
喜欢。”薛彤看他面色自然,尝试着问“泽,我们以后是在外面像普通
一样生活吗就像你说的,买买菜,做做饭,我们可以偶尔去逛逛街。”
“可以,如果你和我一直在一起的话。”
薛彤嘴角挂了一丝笑意,低
看着他的白色尾
作出憧憬状,“我们可以去不同的城市玩,去北方看冰雕,到内蒙的
原骑马,在最繁华的城市购物,逢年过节拎点东西去我家看看,等春天的时候去农村看油菜花开”
尽管她说得多,用不同的美景来掩盖,龙泽还是听出了她的意思,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眸色变
,好一会才开
,语气轻得像是羽毛轻落在湖面,“薛彤”
“嗯”薛彤装作自然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以后再说。”龙泽胸
起伏一下。
他发出青烟一般的叹息,话音缠绕在
腔,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知道她想回家,可是他缺失了那种自信,回到那里,那他们俩会是什么样子
薛彤心里却像得到了安慰,龙泽没有直接拒绝,他已经慢慢地在理解她,红瓦的屋角从远处的树林后露出一隅,路旁的藤蔓铺展一地,爬上旁边的树木,挂了紫红色的小花,灿烂的阳光下,她总算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58暗夜
天上半痕弯月,几片薄云层次分明,满天星光静静流泻在海面,没有一丝风息,海面平静得不带半点皱纹,无涯的海和宽广的天都是同种颜色的
蓝,海天仿佛融为一体。一个银灰色小点从海天相接处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