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找一件衣服换上,手还没有拉上衣柜把手,玉带似的长尾已经绕上了她的腰,软绵绵的却是挣扎不开,将她卷着缓缓放到了床上,龙泽站在远处带着得逞的笑看着被压在床上的薛彤,“着什么急太阳天天都在,以后再晒。”
薛彤被他圆滑粗长的尾
卷住身体,手动不了,两条腿
蹬,“放开,没事不要随便卷着我。”
龙泽慢慢滑过来,上了床俯视着她道,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一直手摸着她光洁的肩膀,“我喜欢卷着你,你前几天身体不舒服,我们好好亲热一下好不好”
“不要。”想起那次和他长尾的纠缠欢
,薛彤脸上就热热的,那天和他半
半蛇的样子欢
之后,一直都没有这个形态再来过,薛彤脸偏向一边,“放开,我”
剩下的话被吞
肚中,龙泽堵住了她的嘴,他抬起她的后颈,舌尖长驱直
,在她温热的
腔勾引着那条软舌,扫
着每一寸芳润甜蜜。
薛彤发出
碎的“唔唔”声音,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挣扎,微微加点力,让她动不得,嘴上贴合得更加严密,心上似燃起一把火,不将她揉
身体就无法满足。绕住她身体的尾
更不安分,尾
尖顺着她的腿间探
,在大腿上滑走,内侧的细滑皮肤在不断诱惑他。
他吻得忘
而热烈,那尾
尖探上了她的内裤,轻轻往下一扒,在她湿滑的地带流连,竟有
幽
的态势,薛彤被这种怪异的感觉惊得全身紧绷,趁他的唇舌去吻她腮边的时候,大呼,“放开,不许这样,你这是强
”
在她上面的身体突然一顿,刹车一般生生停住,龙泽抬起
,面色骤然惊变,声音沉沉坠地,“你说什么”
薛彤被他冷凌的面色吓到,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迷瞪着一双眼有些畏惧地看着他,“啊”
“你说我在强
你”龙泽眼中烽火四起,像要吃
一般瞪着她,“你不愿意是吗”
薛彤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撑着胆子解释,“我我现在不想做。”
龙泽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看着她慌
畏惧的色,紧抿唇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我现在没多少兴致,不要勉强好不好”薛彤说的娇软柔糯,也许是因为害怕声音还打了颤,她真很怕龙泽生气。
龙泽立起身子转身坐起,尾
也从薛彤身上撤走,闷闷地坐在旁边。
薛彤还躺在床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不知道怎么办,屋中散开的像是
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过了几分钟,薛彤咬了咬唇,爬起身挨到龙泽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尾
,“我们晚上来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着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
只是龙泽还是偏着
沉默,她全身绷紧,抬起
又道“下午
好,想
点别的,不能老呆在床上。”
龙泽转过
怔怔看着她,“薛彤,不管你怎么想,你都是我的。”
“我没有想什么,”薛彤说得很轻,她试探着摇了摇龙泽的手臂,“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脑子里想着还有好多事
要做,外面的花枝该修剪了,那个椰子都熟了不摘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掉下来所以现在没什么兴致。”
“那你随便去弄吧。”龙泽侧过身,慢慢下了床,白色的尾
在后面长长拖着,透着点沮丧的颓势。
薛彤也不知道怎么就胡
说出了那两个字,她倒不是不喜欢龙泽的长尾,可是当龙泽不枉不顾地压在她身上进行强势的索取掠夺时她是真的排斥,他会问她喜欢哪个款式的衣服,喜欢哪一家餐厅,早上不愿意起床可以一直赖床,可以把他获奖的奖杯送给她,可是,有些事他从来不问,他想要怎样就是怎样,她在他面前,只是卑微的存在,那些嘘寒问暖不是为了她,更像是为了自己的需求。
她不愿多想,她又不是文艺青年,何须自寻烦恼,她穿好拖鞋下了床,在衣柜中找处衣服,慢腾腾换上才出了卧室。
龙泽也不知呆在楼顶还是楼下,她也没想去找他,找了一把修剪花木的大剪刀来到花园中,把拦住道路的花枝剪掉,一个
在花园中打发时间。
这一下午都没看到龙泽,快做晚饭的时候薛彤都想或许今晚该自己做饭了,他又不知从那个地方冒出来了,拖着长尾无声地走进来,看了看水池边洗好的菜,拿起就切。
薛彤试着开
,“你看今晚要不要烧个
片汤”
“随便。”他惜字如金。
那样的无言分明表示他还是不快,薛彤放下了手中盘子,擦了擦手,来到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一下午都不出现,现在脸色还不好,待会晚饭都没心
吃。”
龙泽轻叹一
气,“薛彤,做饭吧,我们都少想一点。”
临睡前他们没有做,但是龙泽不许她穿睡衣,用长尾裹着她,让她完全陷
自己的身体中。清晨薛彤未醒转的时候就感觉到脖子上湿湿的痒,而后龙泽开始慢慢地诱惑她,尾
和双手并用,在她身上煽风点火,抚摸她柔软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