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十一点了。我帮你拿牙刷过来,你就在这儿刷,然后我帮你把早餐端过来。”
季斐撇了撇嘴,不甘不愿地下床,说,“你知道我没有在卧室里吃东西的习惯。”
顾朗茳笑了,拉着他去洗漱,帮他把牙膏挤了,等他刷了牙又洗了脸,陪着他下去吃东西。
中途的时候接到了赵政的电话,季斐听到顾朗茳说,“哦,没在忙,在陪我家亲
的吃早餐当然合好了,夫妻没有隔夜仇骑马”这时候顾朗茳看了季斐一眼,目光略略下移,季斐立即知道他的意思了,没等顾朗茳回答,就说,“去,我要去骑马”
顾朗茳这时候不管赵政了,直接挂了电话,回
对季斐说,“亲
的,你想骑马有的是时间,今天不方便。”
季斐知道他说的不方便指的是什么,可他怕赵政,那家伙一张嘴跟涂了毒药似的没的都能说成有的,想上次因为要写论文拒绝了赵政的邀请没去骑马,结果见面的时候被他各种没下限地损,季斐窘迫地差点没挖个地
钻进去,可气的是赵政每次调侃他专挑顾朗茳不在的时候,他完全连个帮忙的
都没有。
季斐说,“没关系的,去了马场又不是非得骑马,那里空气好风景也好,就当是去郊游了。”
因为没打算骑马,两个
都没穿专业的骑马装,以至于到了马场的时候赵政说,“哟,两位是来骑马的还是嫌家里没观众,换个地方来”
顾朗茳侧
就在季斐脸上亲了下,说,“当然是来的。”
赵政哼了一声,不理两
,往马蹬子上一踩,利落地翻身上满。那动作极为漂亮,赵政本又是个英俊的
,再配上那身专业的骑马装,季斐忍不住夸道,“上马的动作真潇洒。”
一旁郑大看顾朗茳一眼,哈哈大笑,说,“阿斐你别当着顾二的面夸政儿,顾二小心眼。”说着也去骑马了。
由于是私家马场,
并不是很多,但有好几个平
经常一起玩的公子哥,还有专门的马术教练。
顾朗茳怕季斐累,牵着他到一边坐。
因为刚刚
秋,到了中午的时候天气还是有些热的,两个
于是坐在伞棚子下的躺椅上,有
给他们送了吃的喝的过来,两个
悠闲地坐着边说话边吃东西,那感觉倒有些在海边的沙滩上。
顾朗茳说,“累的话就躺下去睡会儿。”
季斐摇了摇
,张开嘴吃顾朗茳剥好的葡萄,说,“现在不想睡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觉得累的要死,可真出了门,却觉得
奕奕,他看着马场上驰骋的
,有些心痒,说,“我们两个也去骑会儿吧。”
顾朗茳有些担心,目光往他下半身移,说,“还是下次吧,你会痛。”
季斐脸一下子红了,正待说什么,却见着一个陌生的身影,那
长得很瘦,季斐不算高,只有一米七五的样子,那
却比季斐还要矮一截,脸十分白,没什么血色,如果靠近了,都能看到青细的血管,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他此时正被肖致富扶着上马。
季斐有些怪地道,“那是谁以前没见过。”
顾朗茳于是把目光从季斐身上移开,顺着他的目光往前面看,道,“哦,你说他呀,是致富的朋友,叫叶楚,其实我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就见过他,那时候我跟他借车,他还一副痞子样,要伙同他的小同伴教训我呢”,顾朗茳皱了皱眉,说,“只是现在变了很多。”
季斐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他跟致富是不是”
顾朗茳点了点
,言语中有些担心,“应该是的,他跟在致富身边也有许久了,只不过致富跟原来的我有点像,只怕不到最后不开窍。”
“什么”
“意思是我怕致富现在不知道珍惜
,等以后
不要他了他才后悔。”
季斐像是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起身朝远处的两
走过去,顾朗茳自然也跟了上去。
叶楚似乎没骑过马,坐马上的时候有些怕,手紧紧抓着缰绳,动都不敢动。
肖致富显得有些不耐烦,说,“不敢骑就下来,娘了吧叽的。”
“致富”
肖致富回过
来,见顾朗茳跟季斐过来,便完全不管叶楚了,说,“顾哥你来了”,又跟季斐打招呼,“嫂子。”
顾朗茳的朋友从来不叫季斐嫂子,因为季斐毕竟是男的,顾朗茳不让他们这样叫。另一方面真正跟顾朗茳玩的好的那几个,不论开始怎样,跟季斐处久了,都是比较喜欢他的,拿他当朋友,因此直呼其名,郑大甚至常常像叫弟弟一样叫他阿斐。只有肖致富,总改不了,一直叫季斐嫂子。索
季斐也不在意这个,让顾朗茳不必揪着他改
。顾朗茳后来听习惯了,反倒觉得非常顺耳,倒希望多几个
这样叫季斐了。
叶楚看了那几
一眼,突然一拉缰绳,准备挥着鞭子抽马,季斐连忙道,“先别急,第一次骑的话最好慢走。”
肖致富这时候才回
,不耐烦地道,“别骑了,下来”他本长得带些煞气,这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