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你说是吗,妈”
王桂香被他噎的脸都红了,一拍大腿,嚎道,“定国啊,你快来啊,你这儿子我是管不了了,他不认你了。”
季定国本来就在一旁听着,这下也来了气,一扁担就挥过去,季斐一下子蹿到车站牌子后
,扁担打在车站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季定国惊了惊,四下看了看,他怕把牌子打烂了别
要他赔。心里窝出一
火来,“你敢躲”以前季斐挨打,从来都是乖乖站那儿,吭都不吭一下,虽然偶尔眼挺怵
的,但从来没有真的做出过什么,季定国一直不当回事。
季斐道,“爸,我早说过我们两清了,你从来不拿我当儿子看,现在又何必这样。”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拍拍
就想走你个小白眼狼”
“你怎么养我的,你自己不记得了吗”季斐的色终于彻底冷了,“你只是偏心那么简单吗
都说天地良心,我五岁开始自己洗衣服,大冬天的被冷水冻的发烧你也当没看见,还是我自己跑去卫生所找医生看的,我七八岁大冬天的睡地上,总是吃不好,就这个养法,你好意思让我报答你吗就这个养法,我那几千块钱还没还够你吗别
跟你说我现在过的好,说顾朗茳让
一
三餐的送着饭过来,那你怎么不去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因为你养我的这些年里,我小小年纪胃就坏了,体质也不行了,手脚一到下雨天就疼,比你这个四十岁的
都不如,他怕我真的早衰,怕我以后落了病根治不好。你要是觉得我还欠你的,那么我们就找个
帮忙算算,我一年吃了你多少,花了你多少,加起来到底有几块钱少了我补,多了你通通给我还回来季定国,我妈死的时候你怎么答应她的我早还
净你了,你真他妈的以为我要让你拿捏一辈子”季斐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踢在公
站牌上,双手握的紧紧的,狠狠瞪着季定国。季定国被他一时震住,说不出话来。
“季斐”郑宇跟徐斌从校门那走过来,郑宇瞧了瞧季定国,又瞧了瞧季斐发红的眼角,色变了变,冷声道,“怎么了,你们是谁”
徐斌也皱了皱眉
,警惕地看着季定国他们,说,“少爷,怎么回事,要不我叫保安来赵哥就在对面。”
季定国色有些不自在,恼羞成怒地道,“我是他爸”
郑宇跟徐斌一愣,有些不相信。
此时一旁的两个弟弟也过来了,说,“我们是他弟弟。”
郑宇没说话,徐斌是完全不相信,瞧瞧季斐再瞧瞧季定国他们几个,不是说穿着,那气质完全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呀。
季斐道,“确实是我爸。”
徐斌惊讶地瞪大眼,“看、看起来不像呀。”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啊,叔叔。”
季定国板着个脸不说话,有种扳回了点面子的感觉。
郑宇皱了皱眉
,低声问季斐,“怎么回事”他看这
形怎么看怎么不对。
“没什么”,季斐道,“班长,张老师宿舍在哪儿”
“张老师现在在办公室,下学期高二分文理班,他正跟任课老师了解同学们的
况,好给出建议。”
季斐点点
,道,“班长、郑宇,这是我爸,我妈,我两个弟弟”,季斐突然把季定国他们都介绍了一遍,徐斌正犹豫要不要把叔叔阿姨弟弟都叫一遍,就听季斐道,“不是亲生的,他们对我也不好,我们家很穷,他们现在想利用我跟顾朗茳的关系捞一笔找个好工作,我不愿意,现在来找麻烦了。”
季斐的话一出来四下就没
讲话了,徐斌跟郑宇显然都被惊住了,季定国跟王桂香也说不出话来,觉得丢了一张老脸,更没想到季斐竟敢当着同学的面把家里的事抖出来。
季斐转向王桂香,“妈,你之前是不是想说,家里这样穷,闹到同学面前我也没面子你是不是打着算盘我若不妥协,就天天提着筐梅子、香瓜来我学校卖,逢
就说你们是我季斐的爹妈何必这么麻烦,不就是要让
知道吗我告诉你,现在我身边站的就是我们班班长,你可以直接让他告诉全班同学,要是觉得不够,来”,季斐伸手拉住季定国,“爸,我带你进学校,我们老师现在都在办公室,你想说什么尽管说,最好一次说完,省得从榆阳来市里要花不少车费钱。”
季定国见他似乎是来真的就有点急了,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怎么,不敢了”季斐冷冷道,“不就是想让我出丑吗可是我不觉得丑,我无愧于心,不是我的错你们到底凭什么觉得我会受你们威胁走吧,我带你们进去,跟老师说我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辍学出去,现在你们又是为什么来这里。”
季定国脸色有些难看,王桂香道,“季斐,你别这样,不好看。”
季斐笑一声,“哪里不好看妈,我知道你最
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可以让顾朗茳把爸再弄进家具厂,如果我可以让他帮爸盘个店面,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叫他让你们跨不出榆阳一步,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这下子王桂香和季定国的脸色都变了,他们看着季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