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觉得实在难以想像,却笑道,“成呀,那从现在起我多照顾你点”,说着把校服脱下来递给他,“你用来垫脑袋吧。”
顾朗茳瞬间感动了,他坐起来接过校服,拿在手里看了看,心想,他家季斐真是越来越贴心了。却不舍得真放到石阶子上垫脑袋,那石阶子多脏呀,这可是季斐的校服。他笑着抬起
,眼却突然变了变,把校服递回去,“季斐,你还是穿起来吧。”
“
嘛别客气呀”,季斐手一挥,大方地道,“反正是你洗嘛。”说完就呵呵笑起来,好像占了便宜似的。
顾朗茳看他一眼,又把校服递过去,“还是穿起来吧。”
季斐愣了愣,“怎么了”他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t恤,没问题呀。
顾朗茳
咳了两声,“我刚不是亲你了吗你脖子下面有印子。”
季斐表
僵了僵,一下子把校服抢了过来。
顾朗茳瞧着他的样子心猿意马起来,又仰面躺了下去,感叹道,“真期待呀”
季斐没顺着他的话问期待什么,也学着他躺了下去,顾朗茳把旁边的背包递过去,“放脑袋下。”
季斐接过来,“还没问完呢,那个扣帽是什么意思你不会参加什么篮球比赛也得了冠军吧”
“没,你真当我什么都会啊就是打着玩,有一次盖了校队主力一个帽,其实也是凑巧,大家又配合的好,真比球我不一定比的过他。不过他这
挺没水平的,估计平时得罪的
挺多,因此丢了丑,大家都四处宣扬,幸灾乐祸。”
“说起来琳达可真了解你,概括的还挺全面。”
顾朗茳转过
来,“你终于肯吃醋呢”季斐刚要说话,他又道,“你别辩解,哎,就让我安慰安慰自己吧。”
季斐被他自怨自艾的样子逗乐了,“就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根本不知道大家多羡慕你,学校里大概从来没有哪个男的,被
生这样表白过,长的漂亮,舞跳的也好,最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一个中文不好的
孩子编出一首押韵的打油诗有多么不容易”
“季斐”顾朗茳终于忍不住了,坐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那
的表白的对像是谁是我我可是你的,你一点点不高兴都没有”
“没有呀”,季斐懒懒地道,“好东西大家都想要,这是再正常不过的。”
顾朗茳挑了挑眉,这是在夸奖他
“而且,我相信你呀”,他转过
去望着天空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声音低低的,“有些事
一旦确定了,想改都不容易。”
“你这么相信我”顾朗茳有丝动容,他觉得今天的收获太多,“季斐,你不觉得我变了吗不觉得我跟过去大不相同这种变化在有些
看来甚至根本不可能。”顾时殷甚至已经派
查过他,可季斐却接受了,接受的那样平静。他们两个在一个学校,季斐比其它
更清楚他是怎样一个
,就算
可以突变,但知识呢那是需要长年的积累的,一个年年吊车尾毫无基础甚至根本不觉得读书重要的学生,不可能在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得全国竞赛大奖,不可能一个学期就从年级倒数一下冲到年级前几。可是季斐从来没问过他,这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你不觉得我变化太大,很怪”
“是挺怪的”,季斐笑了笑,“你现在想告诉我你变了的原因”
顾朗茳一时语塞,说是重活了一次吗这话说出去太过匪夷所思,连他自己都不信,何况季斐。
季斐道,“其实没有关系的,你为什么变了,没有关系,我有自己的想法。”
顾朗茳怔了怔,“你怎么想的”
季斐笑了,别过
去,顾朗茳看不见他的表
,只听他道,“以后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