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
季斐睡了半天没睡着,问,“顾朗茳,你睡了吗”
“没。”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响,顾朗茳已经翻身起来站在上下铺之间的梯子上,望着他,“怎么了是要我去关灯吗”
夜里很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浅淡的呼吸声,季斐明湛湛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良久,突然笑了,浅浅的酒窝显出来,显得特别天真,“我想跟你说说话。”
“你说。”
“你别站梯子上,铁的,冷,睡下面也能说。”
顾朗茳温柔地看着他,“我想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