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朗茳的步子猛然滞了滞,平叔见他不动了,问,“少爷,怎么了是不是太重了,要不我来背”
“没事儿”,顾朗茳声音很低,仿佛很艰难似的,“我就是嫌他太轻了。”他觉得心里湿漉漉的,像是流了血,脖子也湿漉漉的,像被用刀子划开了,真他妈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