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散,让许小诺对我彻底死心然后,他再把景家的
都送进监狱。”
长安街的华灯在远处连成一片,照着整个城市千百年的历史沧桑。这里是文化与政治的中心,我却看不到应有的繁荣和昌盛,看到的只有腐朽与肮脏,只有搭建在权力和欲望中心的牢笼。
灯光在眼前模糊,眼泪一滴滴落在景漠宇正欲触碰我的手指上,我的眼泪一定很凉,不然,他的手不会颤抖
他收回在半空中停住的手,声音有些软了。“言言,爸爸一生做了太多错事,有今天的下场,是他自食恶果”
“可他始终是我爸爸。就算有一线希望,我也不能眼看着他坐牢。”
我何尝不明白,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谁对谁错,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这一切归根到底错的是我爸爸,四十年纵横黑道,他欠下太多的罪孽。他欠了景漠宇,也欠了文哲磊,可他始终是我的爸爸,不管做错了什么,他都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他”我哀求地看着他,期待他给我点希望。
他转过脸,看向无光的角落,让我捕捉不到他脸上的表
。
“我懂了。”
我披上外衣,蹲在地上拾起一息尚存的手机,准备离开。
景漠宇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很紧“这么晚了,你能去哪等到天亮再走吧。”
“我已经定了楼下的房间。”我一点点掰开他紧扣的手指,“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
知道挽留也没有意义,他没有再强求,只在我离开前,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只是想求我救爸爸”
“是,哪怕有一点别的办法,我都不会来求你”
“是不是只要能救他,不管失去什么,你都愿意”
“是”
不想失去的,我都失去了,我还怕失去什么
在陌生的浴室里,我将自己浸在温热的水中。热水漫过身体每一处伤痕,都会留下久久难消的刺痛。
我喜欢这种疼痛,它会让我清醒,让我无力去
,去思念,去留恋。
在床边坐到天亮,
发才
了,我在酒店的品牌服装店买了件衣服换上,坐最早的航班赶到了t市。
在t市医院的大门外,我拨通文哲磊的电话,“我在你们医院对面的上岛咖啡,过来坐坐吧。”
“好。”
在咖啡厅点了一瓶红酒,我边喝边等。
酒喝了大半瓶,一个白色的
影站在我面前,没有抬
,只嗅到些微的消毒水味儿,我已知道他来了。
“坐吧。”
“谢谢”他在我对面坐下,眼睛盯着我手中的酒杯,轻声说“你不适合饮酒。”
还是那么斯文有礼,还是那么细心体贴,白色的衬衫也还是洁净得一尘不染,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点罪孽的影子。
我对他笑了笑,虽然笑的有点勉强。“你想报复景家的
,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心脏病发死掉那样既简单省事,还会让我爸爸和景漠宇活着比死更痛苦。”
他看着我,眼中有千百种
绪闪过,有惊讶,有内疚,也有些犹豫,但他很快收藏好这些
绪。“你是我的病
,救你是我的天职。”
“是吗那我的孩子呢伤害一个还未成形的胎儿也是你的天职”
他沉吟了一下,“我早告诉过你,那个孩子你保不住我是为了救你。”
我再无言以对。仇恨真的可以让一个
残忍到这种地步么,我无法理解,亦无法原谅。
“文哲磊,景漠宇害死了你的爸爸,你也害他失去了孩子。你能不能放过我爸爸”
“放过他”文哲磊淡淡摇
,“你知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暗箱
作,违规开采矿产,洗黑钱还有,他害的多少
家
亡”
听得身子越来越冷,我没办法再听下去,打断他后面的话。“你的父亲也不是
净净的吧如果他还活着,你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他一时语塞。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喝了一
,甘醇的滋味流过味蕾,麻醉了本不该有的怯懦。“我不妨告诉你,上面的
我们已经疏通好了,只要你不再追究,我爸爸就可以安然无事。你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爸爸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
我放冷了笑意,“文哲磊,你不要以为我们真的拿你没有办法。我们不想让你追究,有无数种方法。我今天之所以来求你,完全是念在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不想做的太绝。”
他忽然笑了,他说“你知道吗我在景天公司附近的公寓看见你和景漠宇出双
对,我几乎以为是我认错了
,我真的没法相信你是景昊天的
儿现在看来,你的确像景昊天的亲生
儿。”
“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亲
,什么都敢做的
。”我用自己练过无数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