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孩的小手穿过他的衣服,伸到他略有些骨感的脊背,像个小猫一样以指尖轻轻抓着他光滑的肌肤。他闭上眼睛,静静享受。本来不痒,被她一抓,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痒往心坎里钻,特别不希望她停下来。
“好了没有”抓了好久,她有些不耐烦。
他也适可而止,转过身坐在她身边,握着她拿手的笔,在空白的纸上一笔一划写下了“婚”字,他的手很暖,清淡的气息吹在她脸上。“婚呢,就是一个
字边,加上一个昏
的昏字。”
她侧脸看他,他阳光下的脸庞光泽如玉,软软的小手跟随着他的节奏。
空白的纸上写满了“婚”字,少年转过脸问她。“现在记住了吗”
她笑着点
,这个字她永远忘不了。
“哥,老师说,婚就是一个男
和一个
在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一生生活在一起”一脸懵懵懂懂的
孩儿期待地望着他。“等长大了,我要跟你组成一个家,一生生活中一起”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
的笑脸在他温柔的指间聚了一团。“傻妹妹,我们是兄妹,不能结婚。”
“为什么爸爸说你不是我亲哥哥。”
听到这句话,他的色暗了一下,语气也有些回避。“因为法律不允许。”
“哦”
孩儿有点失望,然后问他。“哥,你将来会和什么样的
孩结婚”
这个问题似乎很有
度,他认真思考了一番,回答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孩儿并不懂文言文,更不懂他说什么,听完之后,在纸上以拼音记下了他说的话。
等到后来有机会拜读洛赋,她才恍然大悟,他心
的
应是洛那般的翩若惊鸿。
等到她如愿以偿与他结婚的那天,一袭翩若惊鸿的身影晃过,她又一次恍然大悟,
生真的是充满戏剧化的转折
“在想什么,这么出”文哲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吓到我。
我忙收起手中的纸,塞到枕
下,“没什么。我让你帮我买的手机买了吗”
“嗯,还有你说的那个程律师的电话,我也查到了,给你存在里面了。”他把新手机递给我,和我过去的是同一款。
我熟练地调出通讯录,里面存了两个电话,一个写着程亚欣律师,一个是文哲磊。稍微怔了一下,我拨通程律师的电话。
“程律师,我是景安言,我的案子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一听说是我,程律师马上说。“景太太,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都没联系上你。景先生也在到处找你,他让我转告你”
听出她在犹豫,我说“没关系,你说吧。”
“他说,他就算让你做寡
,也不会让你做弃
。”
与我的心脉相连的心电仪猛地一阵剧烈波动,文哲磊的色也是猛地一沉。
“景太太,其实景先生真的很
你,你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你给我的资料我都认真看过,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景先生有外遇,我想,你应该回来跟他好好谈谈,听听他的解释,婚姻是个需要两个
的沟通和沟通来维系的。”
“我已经给过他很多的机会。”后面的话,我不知道是在对律师,还是对自己说,“婚礼的现场,我看见他抱着那个
,我给了他机会;新婚之夜我求他留下,他都不肯,我也给了他机会;新婚第二晚他就去了那个
的别墅,凌晨才回来,我也给他机会我昏倒在雨夜差点死了时,他守在那个
身边,我还是给他机会;我为了保住孩子在医院安胎的时候,他去高级会所和那个
约会程律师,如果他是你的丈夫,你还会再给他机会吗”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文哲磊递了我一张纸巾。我接过来,擦擦鼻翼上流淌而下的泪水,继续说“他不签字算了,我要起诉离婚。至于直接证据,我有三个
证可以证明他在荟轩私
会所的2001号房与那个
共处浴池。房间里还熏了助
的熏香,导致我的孩子”
我
呼吸几次,才说“这些我的医生可以作证,这样还不能证明他出轨吗”
程律师说。“既然你决定了要离婚,我会尽力而为,帮你搜集足够的证据。只不过以景先生的经济实力,这场官司恐怕很难打,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挂了程律师的电话,我又打给了爸爸,爸爸一听我的声音,马上就是劈天盖地的埋怨和责怪。“言言,你到底跑哪去了,电话也打不通,漠宇到处找你”
“他现在在你身边吗”
“没有,他正在逐个疗养院找你呢,也不知道找到哪个城市去了。你到底在哪快告诉我,我马上去接你。”
文哲磊的眉
又锁紧了,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心律糟糕成什么样子。我缓了缓
绪,才对爸爸说。“爸,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你要是不帮我,你可能永远都看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