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再喝。”
我忽然分不清,这个局究竟是博信为景漠宇设下的,还是景漠宇为博信设下的。“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装作对我有兴趣”
他挑眉,似乎不太赞同我的表达方式,却没有反驳。“我在给你机会,让你增加一些营销经验。你表现的很好,再接再厉”
借着几分醉意,我笑着靠近他,右腿搭在左腿上,高跟鞋尖轻轻滑过他笔直的小腿,“你所谓的再接再厉,是指这个吗”
他端着酒杯的手明显一僵。
“不是,我指的是”他放下酒杯,将椅子移开些距离。“你在博得客户好感之后,应该适可而止,尝试让客户对你的产品产生浓厚的感兴趣,而不是你”
听起来蛮有道理的,不过,我现在更希望他对我产生浓厚的兴趣,而不是对产品。
事实证明,他说的没错,酒饮至酣时,陌生
之间疏离的隔阂被打
,程总适时将谈话引
了正题,从他希望树立一个中国制造设备的优质品牌,讲到博信公司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长长一段血泪史。
末了,他还说,“我希望和景天合作,并不是为了多赚钱,钱赚的再多不过是银行里的数字,我更想真正做些事
,想证明中国制造并不比德国和
本差”
景漠宇端起酒杯,“程总,我也希望你可以证明。”
“听说景总自修过普林斯顿大学机械与航空系的课程,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博信的生产车间看看”
“回去让助理调整一下安排,看看能不能抽出时间。”他并未明确答复。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场酒局也在厚重的夜色中落下帷幕,接下来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相送时刻。
两位老总自然有专车,不需要别
心,剩下的我们只能被陈经理安排的车逐一送回住处。
晚风徐徐,夜色迷离,我的心底
起丝丝缕缕的牵绊,我悄悄瞄了一眼身边的
影,说“陈经理,我的学校不太顺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这么晚了一个
很危险。”
“我住的酒店在t大附近,不如我送你回去吧。”淡淡的声音从景漠宇的
中传出,气氛骤然变得有些诡异。
我不想拒绝,又不好直接同意。
陈经理想回绝,又不好直接回绝。
气氛僵了一阵,陈经理终于还是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帮我婉言谢绝“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好麻烦景总呢,其实也不是很绕,我们送就好。”
景漠宇没再坚持,和程总握握手,上车离开。我也只好压下满心的恋恋不舍,乖乖上了公司的车。
车子在城里转了一整圈,最后绕到了t大的门
。
下了车,冷风混着汽油味的尾气直吹而来,吹得我几欲作呕。我靠在街边的一颗老槐树下,静静捧着手机,等待。这些年,不管多想他,我都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怕惹他烦心,所以我习惯了等待,习惯了这种在希望和失望中徘徊的心
。
等了很久,很久,等得身体已经在冷风中麻痹。
手机终于响起了他的专属铃声请你告诉我
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守寂寞解开我的迷惑,收起你的冷漠
确定不是我的幻觉,我按了一下接听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加愉悦“我已经到学校了,你也到酒店了吧”
“嗯。”电话里传来阵阵风声,听起来不像在酒店。
“你在哪呢”
“回
。”
我回
,暗夜里,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存稿的
子真不好过,写到现在才写完。
更的压力真的好大,快点给我鲜花鼓励一下吧
18
我回
,暗夜里,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若是再年轻几岁,我一定会直接跑向他,扑到他怀里,
麻兮兮地告诉我“你知道么,我真的想死你了”他应该也会揽住我冻僵的肩膀,表达着担忧的责备“这么晚了还不回寝室,不知道晚上坏
多吗”
现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手中的电话还能清晰听见他的呼吸声,我却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姿态迈出第一步,以什么样的方式开
,故而打定了主意,他不动,我不动。
他收了电话,走向我,脱下外衣搭在我肩上。掌心的滚烫隔着件外衣还是烙在我冰凉的肩
,搅
我一池春水。
我想说点什么打
沉默。“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
“没有,”他平淡地陈述着“我一直跟在你们的车后面。”
“啊你一直跟着我难不成,你还怕陈经理把我卖了就算要卖,他八成也会卖给你。”
“我花了这么多钱娶你,卖给谁我都亏本。”他笑着伸手,拉起我的左手,指尖一凉,一枚铂金的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戒指上的旋纹图案映着昏暗的街灯,仄仄生辉。我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