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都没有别的不适,只除了一点,他越来越嗜睡,越来越难以保持清醒了。前几天他已经很难从昏睡中醒过来,我怕他再睡下去,会真的”
“所以你扰
他的真气,让他承受巨痛,便不会陷
沈睡”牧江白缓缓地摇了摇
,“真是胡闹。”
“我已经别无他法了,师父,求你快救救书影吧。”楚飞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楚麟依偎在君书影的怀里,看了看他爹,也眼泪汪汪地看著师公。
牧江白让楚飞扬起身,摇
道“他是你的
,为师自会尽力,还用你来央求麽。看看你的样子,哪还有一点侠士风范,君公子是天天睡了,你倒有几天没合过眼了小松,带你师兄去清洗一下,冷静冷静,我还要仔细为君公子看诊。”
楚飞扬虽然心急,却知道自己留下也无益,这些天的心力
瘁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到了极限,他需要休息恢复
力。
楚飞扬和小松离开房间,本来要将楚麟也带走,可是他紧拉住君书影不愿意走,牧江白便同意让他留下了。
老
走到床前坐下,看著君书影布满汗水的脸,嘴唇也因为疼痛而咬出
的痕迹,叹
气道“飞扬太胡来了,你且再忍一忍,我为你调顺真气。”
“不行”君书影却开
拒绝,声音虽然轻不可闻,却带著显而易见的坚决。
“疼痛能让我清醒,不会昏睡。我不想睡不能睡,我怕再也醒不来了”
“爹爹──”楚麟吸了吸鼻子,强自忍住要流下的泪水,小小的手掌握紧君书影的手,幼稚的脸上尽是担忧。
牧江白摇了摇
,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轻叹道“孩子,辛苦你了,你放心,为师一定竭尽全力将你医好。”
君书影有些微微的讶异,抬眼看向慈详的老者。
牧江白一手按上君书影的脉搏,笑了笑道“你是飞扬最重要的
,我待你自然如同待他一般。你若愿意,以後就跟飞扬一起叫我一声师父吧,老
子我也腆著这张老脸受过你这一声了。”
君书影听了,双眼当中瞬间有微微的光茫隐隐流动,他动了动唇,却未能发出声音,只是抿紧了唇,轻轻地点了点
。
楚飞扬去了小松房里,洗漱了一番,又吃了些饭。本来小松看著楚飞扬憔悴的脸色,还要劝他睡上片刻,楚飞扬却心急火燎,哪里睡得下去。小松没有办法,只能又跟著楚飞扬去了君书影那里。
牧江白此时已经离开,前往书房去了。楚飞扬看了一眼被疼痛和睡意的冰火两重天折磨得虚弱不堪的君书影,此时他正把楚麟抱在怀里,看著他把玩一串九连环,毫无血色的嘴角挂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楚飞扬咬了咬牙,没有去打扰他们,径直往书房去找牧江白了。
“师父,书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麽问题到底要怎麽才能医好他”楚飞扬走到书架前正在翻书的牧江白身後问道。
牧江白回过
来,微微摇了摇
“君公子的问题十分棘手。除了你强行给他灌输的真气,他的脉象并无异常,内力甚至十分充沛。我想君公子之所以能够勉强吸收了那一半的内力,可能是因为他怀著麒儿和麟儿、内力全失的时候,你给他体内输
了不少你的内力,使他多少有了些东龙阁真气的底子,才不致於
亡。”
楚飞扬对这些并不关心,他现在没有多余的
力去管君书影是怎麽侥幸逃过原本那一场死亡的,他只想知道该怎麽做才能把君书影从那邪魔般的睡梦里拉出来。
“师父,难道连你也不知道该怎麽医治书影吗”楚飞扬看著牧江白
锁的花白眉
,
一次尝到了一丝丝绝望的滋味。
牧江白丢开手中的厚重书本,叹道“若有充足的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出
解之法。可是现在君公子最缺的,就是时间了。他不可能永远不睡,被那真气逆流的疼痛折磨著,他也不可能撑得太久。”
“那到底该怎麽办”楚飞扬咬牙狠狠地拍在桌沿上,厚实的桌面竟被劈出了
的裂痕。
“就是因为那一半内力,书影才会如此。”楚飞扬猛地抬
,张大的双眼中布满疲惫的红色,“若是废了书影的武功,他能不能恢复过来”
牧江白摇
斥道“飞扬,你别
来,废去他一身内力对身体的损伤有多大,你应该很清楚。先不说我们都不知道那样能不能医治好君公子,就算医好了,以君公子好强的
格,若变成手无缚
之力的凡
,你要他如何自处”
楚飞扬听罢,又是一拳砸在书案上。
牧江白摇了摇
“飞扬,还有一个办法──”
“什麽办法”楚飞扬猛地抬
,发红的双眼紧盯著牧江白。
“让君公子先睡去吧。即使不能清醒,他也仍旧活著。我们便有足够多的时间寻找万全的医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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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扬走进房间,看到虚弱不堪的君书影却不在床上,而是坐在雕饰简洁的窗棂前,把麟儿抱在膝上,教著他玩弄他的银针暗器,被难以忍受的睡意和体内的尖锐疼痛折磨得微微发红的双眼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