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没有藏私的,你倒是对我隐瞒起来了。”
君书影转到一边,不理他。
楚飞扬不依不饶地拉了拉他,装模作样地瞪眼道“你到底告不告诉我”
“不告诉”君书影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
哎,瞪得
心都要化了。楚飞扬看著君书影的脸庞,微眯起双眼,心里感慨道。
他们这边小动作并不明显,那
再次开
时却居然严厉斥道“楚飞扬,你真是牧江白的徒弟举止如此轻浮,哪里有他一半的涵养还是你根本就是轻视我”
不待楚飞扬辩解,那
又问道“你二
,是什麽关系居然能够不受流火的控制。那可是能让手足反目自相残杀的迷药,还从来没有
能够逃得过它的迷幻功效。”
君书影看了楚飞扬一眼,嘴角撇出一丝冷笑。几年的相处,楚飞扬倒是能够看得明白他的不屑。那眼根本是在说,居然有这麽歹毒的迷药,能是什麽光明正大的门派
在这件事上,楚飞扬也真是无话可说。那
却还在孜孜不倦,甚至颇带了些自豪意味地解释著这“流火”的药力“不管多麽亲近的
,长久相处时总有互生嫌隙的时候,即便是再小的事
,也早已埋下了愤怒的种子。只是平
里谁也不会将那些事
记得清楚,便自己都觉得亲密无间了。流火只是将那些细小繁多的厌憎
绪再次唤起,堆积到微小的埋怨也会变成涛天的恨意,恨不能杀了对方而後快。到如今死在这迷药之上的痴男怨
,早已经数不清了。”
“这药是你做出来的吧”君书影
了一句。
“不错”
果然,如此缺德的门派。君书影心中不屑地腹诽了一句,倒也没在楚飞扬面前说出来。
楚飞扬却想到了另一件事上,心中不由得有些沈重。照师父平
里偶尔提起的关於东龙阁的事
,这个门派似乎一直听从先
遗命,安扎在这麒麟岛上,百年间从未离开过。即使这门派的武功出
化,门下之
个个武功高强,也从未有
真正进
过江湖武林,所以才会造成这个门派在江湖上几乎无
知晓。一百多年的时间,足够这门派
丁兴旺繁盛,而今却只剩些断壁残垣,满眼苍凉。
既然如此,那此
所说的,被流火迷惑而自相残杀的
不待楚飞扬再
思下去,君书影已经不耐地开
道“废话也该说完了。我不管你是什麽门派什麽
,现在你只要说一句话,你到底是要放我们出去,还是要我们自己走出去”
“你们是什麽关系”那声音却答非所问,再一次缠上这个问题,语气当中竟带著些无法言明的丝丝幽怨。
楚飞扬按住又要发火的君书影,示意他静下心来,不要被药力影响。
“是兄弟吧”那声音继续道。
“夫妻。”楚飞扬面无表
地回道,君书影转
看了他一眼,
几乎称得上是惊,却也没见有什麽怒意。楚飞扬轻呼一
气,微微放下心来。
“不可能,牧江白的徒弟,怎麽会跟男
作夫妻”那声音猛然凄厉起来。
“千真万确。”楚飞扬继续道,“这位前辈,你似乎与家师有些渊源,所以我并不想与你为难。你若相信家师的品行,也请相信我的话,我们并无恶意。你想知道什麽,我必定尽力如实相告。但是问完之後,你要放我们离开。”
“你们果真是夫妻”
“没错。”楚飞扬有些无力地回道。
“牧江白有没有成亲有没有儿
”那
却又突然跳到另一个不相
的问题上,声音中带著丝丝的怀念,眷恋,还有一些感伤。
楚飞扬想了想答道“师父从未婚娶,他只有几个徒弟,没有儿
。”
“你们二
,谁是夫,谁是妻呢”
楚飞扬眼皮一跳。他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能感觉得到他没有敌意,尤其从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之後。他尽量不愿与此
大开杀戒,所以虽然这些问题荒唐至极,楚飞扬仍旧愿意尽力回答。
只是这种给自己找抽的问题
君书影却抢先一步呛声道“与你何
”
那
顿了顿,居然呵呵一笑“楚飞扬,你是夫,他是妻,我没有说错吧。牧江白的徒弟,自然是夫。”
楚飞扬看了君书影一眼,只看到他那黑如锅底的脸色,更兼咬牙切齿一脸愤怒,立刻决定在这件事上,还是谨慎开
为妙。
“小子,你真是有好福气,可以被
如此疼宠。连流火的威力都拿他无法。”那
继续感叹著,起伏不定的
绪似乎此时变得有些低落。
楚飞扬看著君书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极其明智地果断开
打断这个不知所谓的
。
“前辈,该问的都问了,可以放行了麽”
“你是牧江白的徒弟,我怎会与你为难。”那声音叹道。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石壁滑动的巨响,原本空无一物的墙壁上露出一个黑黝黝的
。
楚飞扬凌空虚一抱拳“多谢前辈。待我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