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会有
痛脑热的时候,所以在印象中,他一向都是个刚强如山的男
啊怎么就把自己弄到晕倒了呢
从在龚杰那得到这个信息后,我就一直挂心着他,这几天没
来跟我提起这个
,倒好像就轻易忘记了,可是有
不经意说起他后,我才发现,原来不是轻易忘记,而是在刻意假装忘记,所以,当这个名字重新回到我脑海里时,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变成枉然。
“微微,我去看一下他好吗就看一眼。”护士刚换完药,我低声委婉地问着
沉着脸的蓝佳微。
“早知道你没出息,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地步,他只是昏倒,又不是生命垂危,你担心他做什么,你想看他你以什么身份去看他,别忘了,是你自己想与他划清界限的,既然分了,就要分得彻底。”蓝佳微这话说得很重,也很残酷地提醒我一个事实,我和龚念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是啊,除了
体关系,我和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是的。
“可是”虽然什么都不是,可我的担心却是真实的啊,我是没出息,拿得起放不下,但我并不是想再去和他纠缠不清,我只是想看他一眼,就一眼而已
“没有可是,如果你想让自己好过点,就要听我的。”蓝佳微又表现出她强势果断的一面,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手腕的手,轻轻地发抖,她是如此地为我担心,可是,这样真的会让我好过点吗没亲眼看到他,我怎么可能会好过。
忽然间,我猛然用力地甩开她的手,迅速地转身朝输
室跑去,转身的刹那,我听到蓝佳微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着我,“柳可晴,你这可恶的家伙。”
对不起,微微,我真的没办法,我就想看他一眼,只要确认他安好,那么我就可以心安地回去继续假装忘记他,我发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晴。”跑没几步,前方的声音喊住了我的脚步,抬
看去,那个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男
,正站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憔悴了这是我脑海里唯一浮现的念
,虽然依然高傲不群,依然气度非凡,可是我一眼就能辩出他的憔悴,为什么呢是不是对我的离开也有着点点的不舍是不是对我还有点点的在意可是,我不敢问,也不能问,问了,又将会万劫不复。
“你”
是见到了,可一时间,我找不到可以开
的话题,此时的我们,真的已成了最熟悉的陌生
吧,连点个
,打声招呼,都觉得过于牵强。
“小杰说你崴到脚,很严重”龚念衍似乎想靠近,可是晃动了一下身子,最后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没事了,你呢,怎么会昏倒”我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却仿佛已经耗尽我全部的心力。
“只是小感冒。”他湛亮的眸光直直
视着我,而我却是左顾右盼,不敢迎向他。
“哥,你怎么能自己那样拔针
,很危险的”龚杰匆匆追上来,看到我时,表
瞬间从惊讶转为了然,他了然什么
“可晴,你换好药了”龚杰
不大自然地看着我。
我僵硬地点点
,疑惑地看向龚念衍,他怎么自己拔针
就算看个病都这么自我连护士都不肯配合还是有另外的原因可想归想,我并没有问出
。
呆了一下,双方都没再开
说话。
“我该回去了,再见。”话一出
,便觉得不对,我和他,不应该再见了吧,今天再次面对他,那
强烈揪心的痛,依然存在,那沉淀了好多年的感
,不是轻易就能被抹去的。
也许蓝佳微的观点才是正确的,如果想让自己好过点,那么,就不要再见他了。
最后一次抬
去看他,他的眼中,依然闪着难以琢磨的光芒,自始至终,我从未读懂他,或许,他也从不想让我读懂吧。
转过身,便看到蓝佳微明显不赞同的眼,带着嘲弄,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衍,点滴打完了”一个匆忙的身影与我们错身而过,那熟悉的嗓音,就算不用抬
去看,也知道是何
。
我也没再抬
,更提不起一丝勇气再去看他一眼。
“刚刚结束会议我就过来了,你真是吓死我了。”田芯带着撒娇的抱怨声,徐徐地传进我耳朵。
有种想捂住耳朵的冲动,却只能下意识地把脚步迈得更快。
一道走廊,占据两端的两个
,像隔了一整个世界般,从此咫尺天涯。
一坐进车里,蓝佳微便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看的
家不仅好好的,身边更是不缺
,你是不是非得确认这个,才好让自己更容易死心。”
“不要说了,看我难受你很高兴是不是”不知哪来的一
怨气,让我忍不住扬高音调对她怒斥着,“我就是贱,就是喜欢虐待自己,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满意了,你凭什么对我冷嘲热讽,我是
错
,我是自找罪受,可我就是
上了,又能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
“啪”一个力道不重的耳光扇到我脸上,让我顿时禁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