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便看到他朝我勾了勾手指
,再拍拍身边的地方,示意我坐过去。
那双如子夜般黑漆漆的眼眸里,明显地跳跃着两族渴望的火焰,像催眠般,把我吸了过去,我默然挨着他坐下,无不讽刺地想着,还真有
致啊,也不怕等一下做着做着中暑了。
“经常去泡吧”他侧身吻着我的耳垂问着。
很意外他会对我去泡吧这种事耿耿于怀,我还以为,在我身上,值得他在意的地方,就是身体而已呢。
为什么呢今晚的他确实有点怪。
或者他在意的是我没及时接他的电话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没有经常,偶尔无聊了就和微微去。”
“那个
真会把你带坏。”他的吻来到脖子的锁骨上,在那里流连着,一只大手已经掀开我的裙子,抚摸着大腿。“那种地方,不该去的。”
我舒服地仰高着
,一只手
不自禁地蹂躏着他
上的短发,笑着说道;“把我带坏的
是你才对吧。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去哪都行。”他自己可以招蜂引蝶,我为什么不能去声色场所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耻之事,亏他做得出来。
“是吗”他邪笑地看着我,每当他动
,或是想给我点警告的时候,整个
就会变得很邪气,象个恶魔。
“嗯”我倒抽了
气,低喘了一声,他的手指已经越过底裤的边缘,探
了那个危险地带,开始作
。
等两个
激动难耐地脱光彼此的衣服时,两具光滑的身躯早已汗流浃背,燥热难耐,在一个
吻之后,他弯身轻松地把我抱了起来。
“房间里热”以为他要抱我回房,我小声提醒,即使早已被挑拨得心痒难耐,却也没忘记空调坏了这茬。
“我们换个地方。”他哑声说着。
然后我很快就发现,这个男
脑筋转得还挺快的,居然跑浴室里来了。
我被放到正在注水的浴缸里,微微的凉意贴上我火烫的肌肤,舒服得忍不住呢喃出声,半抬眼,对刚要跨进来的男
抛了个媚眼,只见他双眼一眯,象只猎豹般迅猛地朝我扑过来,托起我一边胸就是一阵
啃,果然是食
动物。
而我这只肥美的待宰羔羊却也被他吃得舒爽异常,还很自觉地缠上去,打开双腿放到他腰两侧,浴缸的水渐渐溢满,那随着身体晃动而到处流窜的水痕,象似无数只手在身上轻快地按摩着,那美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没有过多的抚慰,龚念衍这一次很急切地把他的火热送进我体内,然后就是强而有力的撞击,被溅起的水花,向四周抛洒着,甚是壮观。
身体的相连之处是火热的,而流淌在周围的水却是清凉的,我在这一冷一热的包围中很快就攀上激
的高峰。
他把我的双腿架至肩膀上,双手托着我的
部,身体下压着,“下次,下次再这样的话,我饶不了你”他威胁的话语,在我冲上顶峰时,铿锵有力地向我砸来,让我快乐又茫然,他还在介意泡吧的事
“念我不行了。”在经历两次冲击后,我整个
都快虚脱了,今天体力真的是过度透支,在迪吧跳得那么疯已经很吃力,现在又被龚念衍按在浴缸里,变着花样地折磨,结果就是早早地举白旗投降。
“不行还早呢,慢慢受着吧。”他吻上我的嘴前,皮皮地说着。
强悍地,火热地摩擦,我想我快要被融化在这一池春水之中了吧,他用力一个挺身,一
酸麻的感觉立时从体内传出,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颤抖,他居然顶进了最
的地方,伴随着酸麻而来的,也掺杂着些许痛意的快乐,难受异常,“不别这样。”四肢很酸,腰部很酸,体内更酸,这样复杂的感观刺激,已快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难道他又想把我折腾得晕过去才甘心么
虽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是当他并着两根手指
进我后面的菊
时,被前后夹攻的我,还是华丽丽地晕过去了。
和上次昏阙不同的是,我不是在舒服的床上醒来,而是依旧泡在凉爽的浴缸里,而身上的男
还是在我体内横冲
撞,居然还没结束,我无法动弹,不知是被做麻了,还是被水泡麻了,居然能在水里折腾这么久,也不怕跑脱皮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脆弱了”他
沉的眼光带着一抹笑意,
气更是十足的调侃。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推了推压在我身旁庞大的身体,“起来,我泡得难受死了。”
在一阵猛烈的耸动之后,男
得到了最极致的快 感,然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我抱出浴室。
等换完衣服出来后,看到他倚在阳台上,静静地抽着烟,
邃的目光,投向远处黑暗的某一点,这样一动不动的他,感觉离我好远。
没有做完就离开的他,更是让我费解,关于这个男
的
绪,我依然无法读懂。
我随手拿了一杯水走过去,他看着我,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可晴,你是不是厌倦了这种状况”
厌倦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