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很想很想听到龚念衍的声音,在犹豫十多分钟后,终于鼓起勇气,拨通那串滚瓜烂熟的号码,希望下一刻在电话那
听到他低沉而富有磁
的声音。
一串优雅的钢琴协奏曲之后,电话被接起了,“喂哪位”一个出乎意料的甜美声音从电话那
响起,而手握电话的我早已跌
冰窖。
切断电话的手在发抖,心也跟着瑟瑟发抖,原来夏天的夜晚,也会如此冰冷。
和一些认识或不认识的
分享一个男
,如此不堪的感
,为何我还会留恋不舍,迟尉说的对,他能给我全心全意的
,为何不能要他,如果要按认识的时间来算,迟尉其实比龚念衍早得多了,可他即使再早到,没能驻进我心底就算他输了,可我这样与龚念衍纠缠不清,能算是赢吗如果说是,也是自欺欺
罢了。
不甘这样放手,或许是因为我始终不愿承认,也不愿面对这种得不到龚念衍的难堪结果而已,当初费尽心机,耍尽手段,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一段忍辱负重的感
,或许也不能称为感
,充其量也只是我的单恋罢了。
龚念衍,真的成了我的心魔了。
08章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原故,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整个
过得浑浑噩噩的,像是生活突然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动力般,茫然无措,还好
子并不会因为失去谁就没法过,工作更不可能因为心
不好就能落下,所以该上的班还是要上,该加的班还是要加,该逛的街还是要逛。
佳微说我已经在提前过更年期,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定那些个什么忧郁症啊,
分裂症啊,老年痴呆症啊,通通都会找上门,为了我的健康,她拼了命地拉我去逛街泡吧,我倒觉得,这两件事都是她自己想去做,刚好拿我当接
而已。
其实我并没有她说的那么糟糕,最多就是
不大好,因为最近老是做梦,而且都是重复做着差不多的梦,梦里那尖锐的电话接通声每每都搞得我起床时很没
,都有点经衰弱了。
早上,又是在一个杂
无章的恶梦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早已汗流浃背,原来刚才梦中身体四周燃烧的熊熊烈火,是因为我感觉太热的原故,舒了
起,坐起身才发现屋里闷热异常,有点缺氧的状况,昨晚睡觉时明明开着空调,怎么会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