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他的重型武器在我下面蓄势待发,我就这样被卡在他与方向盘之间,被迫把上身紧紧地贴着他。
“美味就好,就怕你吃多了会腻味。”双手放肆地钻进他的衬衣内,贪恋地蹂躏着他结实的宽胸。
他突然扯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右手一使劲,便听到“嘶”的一声布碎断裂的声响,天我在心底哀号,这个恶劣的男
,他居然象在撕纸巾般,随随便便就把我的内裤撕掉了,呜不带这样欺负
的,等一下叫我怎么出这车门啊
我还哀怨没完,
已被快速托高,接着他便很不客气的提着重型武器向我进攻了,一个
顶,我忍不住低叫一声。
“啊嗯”拼命地咬着唇,却还是拦不住呻吟般的低喘脱
而出,每当被他用力地占有着时,心中便升腾出一份隐隐的满足,即使他的心不是我的,可他这副身体,在这一刻中,是属于我一个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的满足,才令得我对他的感
,藕断丝连,欲断难断。
“腻味你这是在试探我吗”他下身依旧用力地挺动,大手更是牢牢地禁锢着我的细腰,当我被他顶得蹦高时,便用力地把我拉回来。
我这厢已被他顶撞得快失去意识,而他居然还能游刃有余地和我聊天,这就是男
之间的差别吗真是太没天理了。
“你接受我的试探吗噢好舒服,用力”双手反到背后去撑在方向盘上,我快速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自己的腰。
男
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更用力地
侵我的身体,占领我的知觉,攻得我溃不成军。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中的温度继续攀高,身上的兴奋感就如同这温度,越发激昂,当迅猛的动作冲
极限的瞬间,整个
像是被飓风冲上了半天,晕眩着沉沦在这美好的快乐中。
他热烈地给了我一个
吻,结束了这场欢
,“在这种地方做,感觉怎么样”他邪气地问着。
“还不错,就是这腰被硌得难受。”在动
的时候还没什么知觉,停下来才觉得背部不舒服,一直被顶着去撞方向盘,腰还真的酸得不行,看来年纪大了不能不服老,不知道有没有能拆卸的方向盘,那样的话做起来应该会舒服很多,见鬼,我这种状态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走火
魔吧,走了
的火,
了龚念衍的魔了
“我看你叫得舒服,显然这点难受算不了什么”他一边轻笑,一边揉着我的后腰,有的时候,他下意识地表现出这样温柔的举动,足以让我心跳加速,血
飙升,没志气的心魔又开始在我内心作
。
“或许吧,不过我想请问一下龚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看着两
狼狈的衣着,有些无奈,两套价值加起来起码要抵过我几个月工资的衣服,就这样被糟蹋了,真是
殄天物啊
这些还都不是重点,重重重点的是,我的内裤居然被扯碎了,就在他那一时的
动之下,就那样利索地化为片片碎布,要知道,那件看似布料极少的小裤裤,可是千里迢迢,搭着飞机从
黎远渡重洋才来到我身上的而这样背景复杂的小裤裤,却被他那么随便一扯,就光荣牺牲了接下来我要穿什么“不要你直接开车送我回去。”虽然难得和他两
单独吃饭,可在这样的
况下,吃得下才有鬼呢。
“我倒觉得我们应该吃完饭再回去。”
邃的眼光中藏着丝丝笑意,把常见的冷冽淡去了不少,我承认,我又被电到了,这可恶的男
,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连身为
的我都要自愧不如,这或许是蓝佳微讨厌他的另一个原因吧,毕竟一个自恋成病的
,要面对一个或许比她还好看的男
,对她的自尊心实在是极大的挑衅,在这样的
况下,不能指望她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当然,蓝佳微给龚念衍脸色看,基本上还都是因为我,这点我可是很自觉地承认。
虽然被他电得晕
转向,可在看到他手里晃着我的内裤残渣后,我很快地清醒了,“要我不穿内裤清凉地去吃饭吗”我问得有点咬牙切齿,他这是司马昭之心,路
皆知,这么下流的念
,真佩服他敢想出来。
“清凉点挺好。”他表
认真,眼却藏着戏虐。
我有点发懵了,眼前这个男
,好像突然转了
似的,居然有点狡猾顽皮,有点风趣幽默,可这些都不是我所熟悉的,让我觉得陌生,觉得有点无所适从,印象里,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冷淡,难以接近,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有种想法是,就像一直以来在黑暗中所认定的某些东西,拿到阳光下摊开,才猛然发现,并非原先认定的那种样子,除了吃惊,便是更多的不解和疑惑。
难道这些年我所熟知的这个
,其实根本不是我熟知的那样,而是他故意做出来让我误解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发什么呆整理好下车。”他伸手拍拍我的脸,浅笑着说道。
“哦。”接下来我的动作,纯粹靠着身体本能在做,然后就这样稀里糊涂,只单穿了一条裙子,清凉地和他走进了餐厅用餐,直到空调吹送的凉风在我
露的身体外制造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