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却被她挥挥手打断,摇
道“她没戏了,她既敢行刺哥哥,此生便没做我嫂子的福气了。”
我疑惑道“难道只有搞地下
了”
慕仪扑哧笑出声来“你可真好玩儿,我和你说啊,出了这样的事儿,父亲断不能容许哥哥娶紫烟的,再说,哥哥那个
,风月这等事还” 话没说完想起什么似的道“说起来,阿拂你要真对哥哥他上心,和紫烟相比,有一个
子你倒要记得。”
她收起笑容看着我“哥哥他此生唯一敬重的
子,想必你也听说过,前卫公那个殉国的小
儿,名动天下的文昌公主叶蓁。”
慕仪说起那桩事,只是半年之前的事,却恍如隔世,融融月色下她握着白瓷杯皱着眉
追思“我没见着那个场景,只听说卫国许久没下雨,叶蓁殉国时却天降骤雨,
都道那是上天为文昌公主的死悲伤落泪。说是百丈的城墙,叶蓁翻身就跃下,无半点迟疑,就连陈国的将士也感佩她的决绝。哥哥称叶蓁绝代,说大胤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只出了这么一位因社稷而死的公主,若不是个
儿身,年纪又不是这样小,该是要做一番大事的。我也觉得可惜,说叶蓁长得美,又有学识,本该要以才名垂青史的,就这么早早地去了,可恨生在帝王家啊帝王家”
我说“你说这么多,其实是想说”
她放下杯子挠挠
“啊对啊我刚才是想说什么来着”
我抚着自己的心
,感受不到心跳的声音,半晌,道“生在帝王家,本该如此,从小享那么多特权,势必有责任要担,叶蓁也是死得其所,在其位就要谋其事,行其道,当其责,天下百姓将她奉养着,拿百姓的供奉不说可恨身在帝王家,要担着身上的责任时却来说可恨身在帝王家,若是如此,就委实是可恨了。”说完觉得我们的话题正在向一个高
的方向发展,赶紧悬崖勒马。我说“我们说到哪儿了”
对面慕仪呆呆看我半晌“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也可以不睡觉,就好比我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不上茅厕,不穿衣服衣服还是要穿的。活到我这个境界,基本上就把这些都当做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