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抱住他“沈岸。我就知道，我是应该来的。”话未完，已捂住双眼，泪如雨下。

是战场之侧的雪山山，他身上盖着她御寒的绒袍，她辗转在他唇上为他哺水，强迫他一一吞下。天上没有一颗星星，外是呼啸的寒风，她颤抖地伏在他胸“你什么时候醒来，你是不是再醒不来，沈岸，我害怕。”她抱着他，将自己缩得小小的躺在他身边“沈岸，我害怕。”

是雪山之中的那三，她背着他不小心从雪坡上跌下，坡下有尖利木桩，她拼尽全力将他护身身前，木桩擦过她腰侧，她忍着疼长舒一气“幸好。”她吻一吻他的眼睛，撑着自己坐起来，捧着他的脸“我会救你的，就算死，我也会救你的。”

华胥调戛然而止，我问他“你可见过，这样的宋凝”话未完说就被一打断“那不是真的，我不相信。”面前的沈岸一只手紧紧捂住胸，额角渗出冷汗，身体颤得厉害，却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决绝的话“你给我看的这些，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我觉得好笑，真的笑出来“沈岸，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心中最清楚罢。她总想说给你听，你却从不给她机会。”

我说“沈岸，你知道宋凝是怎么死的吗一个幻境。她沉溺在幻境之中，舍弃了自己的生命。那个幻境里，你终于上她，你们相约白。她沉浸在这样的幻境里，这其实没什么，得不到的便想得到，也是之常理。可后来你战死了，即便你战死了她也不愿意离开那幻境，她想起现实中你给的痛，比起现实中你给她的那些痛，她宁愿忍受幻境中永远失去你的痛，她命烧了自己的遗骸，什么也不愿留给你，她原本是那样地你。沈岸，你不知道，她你了七年。”

我说完这些，看到他颤抖的手指抚上她手腕胫骨处一只玉镯，紧紧握住，现出泛白的指节，突然身子一倾，吐出一血，殷红的血洒在宋凝遗骸的肋骨上，现出一种异样的妖。他喊出那个名字，像痛苦得不能自已了，嘴唇开合几次，才能发出声音“阿凝。”可她已再不能回应。

我抱琴起来“她让我将她的骨灰送回黎国，自此以后你们再无瓜葛，沈将军，三之后我来取宋凝的骨灰。”

他没有理我，踉跄着抱起她，一步一步踏出水阁，像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