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研究过了,五官还是没怎么变的,就是比从前稍微邪魅狷狂一点儿,没事儿,就当整容失败吧。”
但那道疤痕毕竟是碍眼的,君师父用银箔打了个面具,遮住我的半张脸。本来我提议用
皮面具,这样看起来就更加自然,但考虑到
皮面具透气
能着实很差,最终作罢。
我以为自此以后,便能潇洒度
,其实并非如此,只是当时没想明白,以为
死了便可无忧无虑,但忧虑由思而来,思尚在,岂能无忧。君师父花费如此心血让我醒来,自有他的考量。他想要做成一件事,这件事的难度仅次于让君玮给我生个孩子。
他想要我去刺陈,刺杀陈侯。
他将鲛珠缝
我心中,将我的灵魂从虚无之境唤回。鲛珠中封印了上古秘术华胥引,这秘术随着珠子植
我的身体。倘若有
饮下我的血,沾染上体中鲛珠的气息,哪怕只一滴,都能让我立刻看出最适合他的华胥调。奏出这调子,便能为他织一个幻境。这幻境是过去的重现,能不能从幻境中出来,端看这个
逃不逃得过自己的心魔。但世
能逃过心魔者,真是少之又少。
君师父想要我这样杀掉陈侯。
站在个
的角度,即便是陈国灭掉卫国,我对陈侯也并无怨恨,在这个
如
芥命如飞蓬的时代,成王败寇,本是理所当然。但陈侯一条命换我在
间逍遥半世,我认为是很值得的。我要去杀他,不因我曾是卫国公主,只因我还留恋
世。
君师父说“刺陈之事不用着急,华胥引植
你体内不久,运用还不熟练,你且先适应一阵子吧。”
我想这桩事,我还真是不急。
君师父看我色,大约猜出我心中所想,又补充道“但你也不能一点都不着急,陈侯身体不好,归天也就是近两三年的事了,你还是要抓紧时间,不然不等你去刺杀,他就自己先死了,这样多不好。”
我说“这样挺好呀。”
他看着远山,色难辨“不好,那样的话,我的复仇就失去意义了。”
我其实很想提醒他,万一陈侯正被病痛折磨得辛苦,急需谁来给他一刀痛快了结,我去刺他搞不好助他一臂之力,这样就更没有意义了。但转念一想,乐于助
嘛,也是帮君师父积德,便忍住什么也没说。
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