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克制住血
里奔腾的冲动。
她嘤咛一声,因为他的移动而拱起身子,说不出那阵窜过全身的,是疼痛还是某种更可怕的感觉。他先前的粗
,让她不能轻易地接纳他。她太娇小,而他却太过巨大,先前的疼痛已经让她好怕好怕。
“拜托你不要了。”她喘息着,慌
地看着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动”她的脸色嫣红着,嗫嚅地哀求。
对她来说,他其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
,他眼里不时流露的恨意,以及嘴角的冷笑也让她恐惧。
但是此刻的一切那么亲密,当他紧咬着牙关,双眼发亮地低
看着她时,她像是在他眼里,看到一些激烈的温柔以及
的关怀。他额上的汗水滴落在她因喘息而起伏的酥胸上,那些恐惧一点一滴的消失了,她的双手像是自有意志,颤抖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萼儿,还没有结束。”他第一次叫唤她的名字,低下
来靠在她的耳朵旁,伸出舌轻舔着她敏感的耳,唇舌游走到她颤抖的红唇上,对着她微张的唇轻轻吹了一
气。
还没结束吗他还会让她那么疼吗
萼儿瞪大了眼睛,小脸上泪痕未
,还有
的疑惑。她颤抖着,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流
体内,比他先前的强行占有更为亲密。
他的手来到两
结合的地方,在她脆弱敏感的花核上抚弄,不同于先前的霸道粗鲁,他的动作十分轻柔,缓慢地经揉慢捻。
“萼儿,萼儿”他靠在她的耳畔,不停地低唤着她的名字。
如果她不是冷家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他恨了多年的姓氏,他是不是会就此对她
迷恋他应该是无
冷血的,但是仅仅是她的眼泪,就已经让他方寸大
。
他只期待着复仇,用残忍的方法羞辱一个周旋在男
之间的迷魂
盗,却完全没有料到,在这之前,她仍是完璧之身。那些诧异松懈了他的仇恨,他的心变得柔软,此刻只容得下她。
“放开我。”她小声地说道,手腕已经被丝带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略略抬起身体,解开绑住她手腕的丝带,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使得他的欲望更往她的花径
处滑去,两
同时呻吟出声。
萼儿喘息着,手部还有些酸软,根本便不上力气,无法闪躲地无法拒绝他的抚摸。那有魔力的抚弄,平抚了她先前的疼痛,却带来更可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