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焦黑伤痕。林言捏着药膏捉了萧郁的手掌摊平，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怪是烧伤的痕迹倒比白天浅了很多，燎泡消下去，掌根不算严重的部分甚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没用。”萧郁瞥了眼林言手里的药膏，摇了摇，“自己会好。”

林言撇撇嘴，把烫伤膏丢到一边。

“你违规了，我说过我身边的不能动，今天要不是阿颜躲的快，命都快被你要了。”林言放开萧郁的手，拎着花洒替他冲发“看在光荣负伤的份上原谅你一回，下不为例。”

“疼不疼手拿远点，别碰水。”林言小心的将花洒水量调小，“我以前连养仓鼠都没养活过，一下子要养鬼，折腾病了都不知道往哪儿送去，听话下次别跟阿颜包里的怪东西较劲。”

林言觉得自己有点唠叨，不过身边的倒毫不介意，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差点害死你。”萧郁慢慢的说“离他远点。”

林言扑哧笑出来，在萧郁脑袋上揉了两把“说的跟你想让我活多久似的。”

相比刚开始的嘶哑缓慢，这鬼的语言在逐渐流畅起来，像一个独自住在山中多年的类弃儿在回归社会后慢慢找回群居属，说不定有一天他们真的可以一起吃水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林言想，如果他不再不依不饶找自己索命的话。

“今天被冻的不轻是真的。”林言苦笑道“阿颜他也不是存心，半吊子道士没出师就被拉来了，谁让我最近老遇见鬼。”

林言强迫自己不看萧郁，视线从他胸膛滑过去，盯着后面的瓷砖，叹了气道“说真的，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认识的死的死伤的伤，可我连谁在捣鬼都不知道，实在经不起折腾了，你别给我添。”

浴室闷热，林言有些晕，替萧郁冲完发后一个坐在沙发上透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特别容易累，明明没做多少事却疲倦的恨不得狠狠一觉睡倒，起床时间也越来越晚。林言随手从桌上的一摞古书里挑了一本翻着看，为了解蛊术特意从网上的旧书店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