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尹舟母亲相识，听说尹舟带凭吊二仙姑，特意等在村迎他们，从村到二仙姑家一共十分钟车程村长连抽了四根烟，尹舟被熏的直挤眼睛，林言和小道士则每隔半分钟把脑袋扭向窗外透一气，明明烟熏火燎的车里只有村长一个唠叨不停，林言却简直能看见三一鬼的吐槽像旦幕一样从车顶呼啦啦飞过。

如果鬼也会吐槽的话。

林言从小道士随身的包袱中找出一卷香火点燃，将香炉放在土屋门，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

“上次我们走后没多久仙姑就出了事，早该过来上柱香，学校的事多就耽误到现在了。”林言掸了掸稻帘子，积存的灰尘落了他一一脸，“咳，咳咳，这里，这里没管么”

“哪儿有管，你们城里小娃不知道，这一行都是老天让拿福笀换饭吃，仙姑二十来岁出来，不到十年家里汉子跟俩儿子都死了，就剩她自个儿，这不连她自己也没保住。”村长把发黄的条纹衬衫往裤子里塞了塞，“甭觉得膈应，村里每出个仙姑都脱不了这下场。”

“走，走，你们几个不是要到坟前看看嘛，我们这不兴立碑，都是弄块石台子，就村里记得住，我带你们上去。”

渐渐毒辣起来，几个各折了根树枝一边拨拉丛提防有蛇，一边踩着崎岖的小道上山。农村坟地不像城市公墓整齐，而是各家认领各家的地方，家里每死一个就挨着上一个埋，一块突出的土堆加上块大石就是坟，有些年代久远的甚至连土堆都看不出来了，丛中开满了淡蓝色小花，一棵棵枣树长得杂无章，走路时需要时刻留心脚下步子才不至于打扰了故。

二仙姑的坟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土堆很新鲜，除了一个扎的歪歪斜斜的花圈外跟荒芜多年的旧坟没有任何区别。

这场景让林言有些愧疚，他把一大串纸元宝在坟前烧了，用树枝一边拨拉，一边在心里默默说，阿婆，你要是还在世，麻烦回来一趟告诉我们是谁害你，我们一定还你个公道。

村长拿了林言送的玉溪在远处蹲着抽烟，林言给小道士使了个眼色，轻声说“开始”

阿颜点点，从袋里掏出一张皱皱的照片，是刚才在二仙姑家镜框里找到的，照片中的仙姑还很年轻，穿着件花棉袄眼空的望着前方。

“现在时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