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有点发酸，林言想了好一会，才知道此时的绪叫做失望。

他竟然对一只鬼感到失望。

“林言”萧郁似乎也急了，轻轻摇着林言的身子，手从肩膀上滑下去，在林言扁而修长的手腕上停了停，拇指按在脉搏上，像在听他的心跳似的，半晌往下扣住林言的双手，十指扣着。

冰冷的手像用细瓷打造，指间一阵阵发凉。

“你怎么这么狠呢，就算他们进你的墓十恶不赦，你把他们吓走就算了，你让一个杀了她丈夫又砍断脖子自杀，你怎么那么狠呢”林言拽着萧郁的手摇撼，喉咙有点哑，脑子里盘桓的竟然都是这鬼的样子，他在庙里命都不要的护着那小木，在车里乖顺的枕着自己的胸膛，舞台上在他怯场时按着他的膝盖说信我，林言想他肯定是出了毛病，要不然怎么会因为一只鬼的无良感到莫名妙的委屈

这鬼的力气大无比，林言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萧郁整个压了上来，寒凉的身子把他按在墙壁上，林言无助的低，萧郁却扳过他的下，沿着嘴唇细细的吮。

“打扰你安眠是我欠你的。”林言疲倦的说“认识一场，给我留个全尸。”

萧郁的声音带了几分急切，哑声道“我不想害你。”说完似乎再想不出别的句子，往后退了几步，捉着林言的一只手，在手心一笔一划的写道“他们该死。”

林言抽回手，边摇边往后退，转过身跌跌撞撞的沿着走廊开始奔跑，几十米后又忍不住回，那鬼还站在原地，血衣的下摆在风里飘飘摆摆，孤独而凄惶的望着他。

林言突然走不动了，心里什么地方疼了一下，如他所说，这鬼从来没伤害过他，反而是他们这帮打着研究名义的，将这鬼魂唯一的安身之所尽数毁去，生前的物件，死前最后的回忆都被放进博物馆，从此让他成了游间的一只孤魂，在下着雨的天气里像西山无收尸的野鬼一样坐在庙门等一只馒，或者等一个把他领走的。

鬼不是本来就该夜半敲门，杀索命么林言知道自己在说气话，可就是控制不住，他觉得萧郁该是个好，林言想，也许他只是寂寞和愤恨了太久。

林言诧异的回想着刚才的想法，他他在给这鬼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