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分了专业,尹舟读电子,林言读历史,从此文理一别是路
。没了竞争压力的两
倒正儿八经做起死党来,打游戏泡妹子替对方应付公选课点名,配合的滴水不漏。
老地方指的是夜色酒吧。
林言走进门时一眼就看见吧台边跟姑娘玩吹牛的尹舟,输的兴起,林言在旁边连叫了好几声那货才转过脸来,一边开啤酒瓶一边睁大了眼“呦,电话短信都不回,刚约会去了”
林言一
气灌下大半瓶啤酒,定了定说“鬼打墙,给绕里
了。”
“鬼打墙”尹舟盯着他瞧了半天,见林言没有开玩笑的样子,忍不住
笑道“丫有病吧,有病快治,走哥带你挂号去。”
林言本来就被怪事弄得心
糟,此时更没好声气,
脆放下酒瓶,双手撑在桌子上,提高分贝冲尹舟的耳朵喊道“我遇见鬼了”
这一嗓子吼得大半个吧台的
全听见了,集体转过脸看怪物似的注视着林言。
尹舟摸摸脸,嘀咕道太丢
了,想了想又抬起
来,一脸茫然道“
鬼漂亮不”
林言仿佛听到一声细小的“切”从吧台上飘了过去,脸上的肌
不由抽搐了一下。
接着林言一五一十把晚上的经历复述给尹舟,然而讲到一半他就后悔了,对面的
明显一副被投喂的样子,一双万年对不上焦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听到路灯下的
影一节时搓着双手结
道“这太不科学了,不对,太科学了,明天我去申请实验室,说不定能验证一个伟大的猜想”
林言恨不得把啤酒瓶敲碎在他脑袋上。
“你忙着,我先撤了啊。”
身后的
颠
颠追上来,挠了挠
发“行了行了,开玩笑呢,先喝酒,喝完晚上去我那凑合一夜。”
“我阳气重,那玩意要是个男的让他立马滚蛋,是个
的一准拜倒在哥的牛仔裤下。”
林言载着尹舟一路往他家开时其实挺感激他的,心想不靠谱的
有不靠谱的好处,再怪的事他都能当真的给听进去,但是等他到达目的地就立马后悔了,原因很简单,尹舟的房间脏的是个活
就不愿意踏进去半步。
推开门时映
眼帘的景象让林言在心里大呼还不如回家被鬼吓死算了,天知道技术宅的生活邋遢成什么样子,十几平米的单租房,地板上到处堆着垃圾和衣服,桌上码着成山的泡面盒,有些被拿来做了烟灰缸,灰褐色的汤汁里漂浮着一个个烟蒂,不知道放了多久,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馊腐气味。
笔电开着机扔在床上,屏幕上一行行字母串在不停跳动,尹舟扑过去看了一眼,呻吟道“死循环,又得改程序。”说完也不管林言,自己往床
一倚,抱着笔记本点了终止调试,长指在键盘上飞速敲了起来。
“柜子里有吃的,饿了自己拿。”
林言依言拉开柜子,一一检视尹舟的储备粮,各种品牌的泡面,
丝,菜泡饭和榨菜,大批快过期的火腿肠这家伙万一哪天挂了,凭着防腐剂绝对能撑到三零几几年,古
要都这样,历史工作者能省多少事。
“有
净衣服没被雨淋透了,先借我件
的穿。”
“地上,随便捡。”
感觉到林言要杀
的眼光之后,尹舟不
愿的爬起来,慢吞吞的翻开床脚的藤条箱子“有,有,我妈每星期来洗一次衣服,
净的都在这。”
说完随手抛了件印着葫芦娃的t恤过来。
“你接一个项目赚那么多,住这
地方,抠的连个洗衣机都不买,生活质量都赶上老鼠了,
嘛怕你家那牛
哄哄的老爷子以后不给钱娶媳
”林言把上衣脱了,撑开葫芦娃t恤往身上套,脑袋蒙在衣服里,声音也闷闷的“帮我找条裤子。”
尹舟嗨了一声,不屑道“你懂个
,
活着能占多大地方,死了也不过一副棺材,那么讲究
嘛”说完余光瞄着林言,挂了一脸
笑“小林子身材见好,健身卡没白办。”
“你丫再敢叫小林子,哥哥给你看看什么是男
”林言抄起扔在床边的电水壶,抹了把灰,啧啧地直咂嘴。
“够恶心。”
尹舟没搭理他,一边翻衣箱一边自言自语“我记得有条新牛仔裤来着,哪去了哎这是什么我妈把她衣服忘这儿了”
林言拎着电水壶,一回
看见尹舟手里的东西霎时
皮一炸。
这是
森冷肥大的大红绸缎,黑色滚边,宽松的袖子垂下来,腕
位置铺陈密密匝匝的刺绣。尹舟好的抖开刚要往身上比,林言的吼声已经响了起来“放下,别碰”
看着林言发青的脸,尹舟也察觉到事
不对,顺手把那红衣裳丢在床上。
“这是殓服。给死
穿的。”林言无力的说。
尹舟的脸色也变了。
“那玩意没走,就在这。”
尹舟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像要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似的,
笑了两声“弄错了吧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我妈,问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