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心孩子,你爹就怕你心里没他。”穆慧微皱了一下眉,忙叫
过来,把托盘亲手接过,打开给花镇看,此时的护腕更像是一种绑带,是用来扎袖子的。做这个真没什么难度,不过是挑了好的料子,然后小心的做成带子,花晔还小,又不会绣花,看的就是针脚了。于是穆慧就把针角给花镇看,“你看,这针脚缝得多密,看内衫用的是棉布,外
是宫缎,真是用了心的。”
“你做的”花镇开心了,忙拿过自己给自己绑上,忙点
,“这个好,比你娘那个实用多了,爹喜欢。”
果然花镇笑得跟朵花一样,真是好哄极了。
花晔则哇的哭了出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自己会哭,可是看到花镇那么欣喜的看着自己做的一个小小的绑带,可是她去给生母和哥哥们送饭,送衣服时,他们怎么对自己的生母只会哭,而哥哥们只会冷冷的看着她,冷嘲热讽着她贪慕虚荣。
自己真的无论为他们做什么都没
理会吗之前在柳家时,两个哥哥可曾对她有过一次好脸,可曾哪怕给过她一小块白薯
花镇慌了,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怎么说完了,
儿哭成这样。不对啊,自己好像啥也没说哇。
穆慧看向后面的四季,四季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话怎么说一块看向了福嫂。
福嫂纠结了一下,在穆慧耳边轻语了几句,穆慧脸黑了。真想把他们全赶出去,只是好像不成。
穆慧轻轻的抱住了
儿,“好了,别哭了,你现在是花家的嫡长
,这世上,能欺侮你的
已经不多了。你只用记住,你是爹娘的宝贝,你站在哪儿,都是花家的大姑娘。”
花晔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怯懦的小小了,她是在最黑暗的宫庭里待了好几个月的,陪在宏阳帝身边,能得到宠
的花晔了。她当然知道穆慧是什么意思,柳家的一切,跟她早已经无关了。她给他们行个方便,就是香火之
,不给,其实谁也不能说她什么。她是花家的大姑娘,她是国公府的大姑娘,谁敢说她不孝
花镇不是他们,急得汗都下来了,“怎么啦,怎么啦谁敢欺侮你,爹叫
绑来,让你打。”
“当家的”穆慧真是哭笑不得,但还是笑着对
儿说道,“也是,你不但是国公府的大小姐。你还是土匪王的孩子,你爹可是土匪王。”
“就是,明天爹教你用鞭子,再叫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