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穆慧却没再说话,他自己倒有些沉不住气了,忍不住问道。
之前说这事时,他们还有更严重的事。等着他们处理,等着过了那茬,似乎又不是说的时机了。然后他们成亲、养孩子。
子过顺了,他也越发的不敢问了。现在。借着兄弟们来了,身份差异的问题,一下子也就
露出来了。
为什么那些教司坊的
孩,让他们这么不舒服。其实就是她们一进屋,她们脸上那公式的笑容里,不自觉中带了轻蔑。他们是土匪,又不是傻子。他们也不是没见识过歌舞,舞姬们该什么样。他们还是知道的,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
如果京城里,连这些舞姬,都瞧不上土匪出身的他们。到他的将军府来献舞,都像是丢了她们的
一般。那么,在穆慧的心里,嫁给自己,只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吧。
“好好的,怎么又想到这儿了”穆慧倒是怔了一下,成亲多久了。难不成,他心里还有刺不过也是,当初太多事绞在一块。他们那会也没时间谈感
,光谈怎么逃生了。现在
子过顺了,她也没那心思想。以为没心没肺的花镇也不会想,看来自己想左了。
十五娘当年的心思,她是明白的。但自己呢
十五娘肯定不想嫁招安土匪的,
什么的,对十五娘这种古
来说,还真不是必须品。
而对自己,上辈子。她对
也抱有幻想,当然。这只是幻想。不然,她也不会嫁给前夫。对她来说,前夫再无能,却是她能信的
。啥也不如能让她闭上眼,相信的
更妥帖。不然,她也不会嫁。当然,离开,除了自己的愤怒,更多的也是无奈吧。
现在,面对这个已经是丈夫的男
,她是张寡
时,她就相信他是个可托付的男
。等他成了十五娘的前未婚夫时,她那会其实也没想,自己要不要嫁的问题,因为那已经不是问题了,她必须嫁。那时的她,其实已经没得选了。
所以此时花镇问时,她也迟疑了。她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最不乐意做的事,就是为了迎合别
,而说谎。出身太好,她从小就没这心气。让她这会说些假话,她没那本事。
“喝多了。”花镇却不敢等了,他是蒙着脸才敢问的,就是怕看到穆慧为难的脸。而就在穆慧迟疑的那一刻,他发现,他不但不敢看,甚至没勇气等。一抹脸,把帕子抹了下来,准备起身了,就好像刚刚他只是喝多了,说的醉话。
穆慧怎么会让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