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周卫旁边,陈朝晖忍不住偷偷地瞄了瞄身边的,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难道做律师的都像他那样巧舌如簧,三言两语之间便可颠倒黑白可怜的余杰师兄,气势汹汹地前来问罪,而她本打算来个死不认账,结果他一来讨债方一下子变成被讨的一方,这种感觉她上学期就尝过了,在同一个对象身上。她在心中偷偷地将律师放到“不能得罪”的名单首位。
走了好一会儿,陈朝晖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