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t，”安赫看着他，心里隐隐已经感觉到了那辰的变化，“趁我劲儿没上来还来得及拒绝。”
“我”那辰慢慢地躺倒在桌上，眉
一点点皱了起来，很长时间才低声说了一句，“你做t吧。”
安赫笑了笑，放下了橄榄油瓶子，解开了缠在那辰手腕上的线，坐回了椅子上。
那辰从桌上跳下来，沉默着套上了裤子，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抱着膝不再说话。
安赫也没再说话，穿了衣服把桌子整理好盯着屏幕开始
活。
安赫对着电脑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一直安静得像是不存在的那辰才在一边开
叫了他一声“安赫。”
“嗯”安赫正在翻书，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不愿意在下边儿”那辰看着他问。
“嗯，是。”安赫敲了几下键盘。
“我也我是不是挺自私的”那辰说得有些困难。
安赫拿着鼠标拖了张图片，听了这话，他放下了鼠标，靠在椅子转过去面对着那辰，过了一会儿才说“每个
都有不愿意的事，谈不上自私不自私。”
“你不也不愿意么。”那辰轻轻叹了气。
“怎么说呢，”安赫点了根烟，靠在椅子上想了想，“临到那会儿了大概没太去想这个。”
“为什么”那辰站起来走到桌边，拿了根烟叼着。
“什么为什么。”安赫把打火机递给他。
“你为什么不太愿意，”那辰点了烟，在吐出的烟雾中眯缝了一下眼睛，“是因为上回说的事么”
安赫没出声。
“我妈一直说我长得漂亮，”那辰笑了笑，“我小时候长得挺像小姑娘的，像我妈。”
安赫把做到一半的t保存了一下，看着那辰“你现在也很漂亮。”
“是么，”那辰勾勾嘴角，“我爸有个朋友，有时候会来我家玩，会陪我玩，跟我聊天儿，我挺喜欢跟他呆一块儿的，觉得他比我爸对我好。”
安赫抽了烟，这个故事大概会是什么样他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
“我爸从来不会带我出门，所以我想跟他去看电影，他说行，但是有条件，他让我脱衣服，”那辰叼着烟啧了一声，“我那会儿挺小的，但不傻，我被他吓着了，我跑了，告诉我爸了，你猜我爸怎么说”
安赫弹弹烟灰“是你的错，谁让你长得漂亮，是么。”
那辰笑了起来，伸手在安赫脸上摸了摸“差不多这个意思吧，那后来跟我爸合伙做生意，经常来我家。”
“你爸挺。”安赫说。
“有一天，”那辰突然凑到他耳边笑着说，“他进了我屋”
安赫看了他一眼，心里抽了抽。
“不知道想嘛，我醒着呢，”那辰冲窗竖了竖中指，“那是我第一次揍，初一，挺爽的。”
“后来呢。”安赫握住他的手轻轻捏着。
“没后来了，非要说的话就是后来我发现挺多想上我的，”那辰笑着说，眼却有些冷，“是我的问题么，长了张欠
的脸”
安赫本来挺沉痛，听了这话又有点儿想笑“话不能这么说。”
“你不也是么。”
“我是见谁都一样，跟你长没长欠的脸没关系。”安赫很诚恳地看着他说。
那辰笑了半天，最后蹲在他了他椅子旁边“这话我
听。”
安赫也笑了，手指在他脑门儿上弹了弹“其实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欠不欠床上练了才知道。”
那辰趴在扶手上看着他“一个政治老师说出这样的话，真该给你录个音。”
“大实话，你就是想得太多，还是那句话，不要用别的错误折腾自己，”安赫摸摸他的，“同学，我真要开始活了。”
“好，”那辰拖了张椅子坐到他身边，“我一直这么盯着你活你会不自在么”
“不会，欢迎来盯。”安赫笑笑，拿起手边的书翻了翻，找回之前的思路，继续开工。
那辰一旦保持安静，就会安静得如同不存在一样。
安赫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多小时，几次都回过看那辰，以为他走开了，或者睡着了。
但每次都能看到那辰亮晶晶的眸子。
安赫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把t做完了，这是第一次心理课要用的内容，他用了比平时上课配合用的t多得多的
力，做完的时候有种皇上终于大赦天下的感觉。
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用力叹了气“哎”
“完事儿了”那辰在他手心里抠了抠。
“完了，下周上课先看看效果再改了，”安赫也在他手心里抠了抠，“我发现你不出声的时候真安静啊。”
“你不出声的时候还能很吵么”那辰笑笑，“打嗝放
带磨牙。”
“你能不能有点儿素质”安赫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