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辰点点
,“还有什么”
“随便吧,你拿手菜来几个就行,我吃饭不挑,能吃饱就成。”
吃完夜宵,那辰也没再看喜剧,进了浴室说洗个脸要睡觉,没两秒又扭
出来了。
“洗脸都不敢一个
洗啊”安赫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你有牙刷么”那辰问。
“小吊柜里有把新的。”安赫说。
那辰转身进去了,没两秒拿着牙刷又出来了“这跟你那把牙刷是
侣的啊”
安赫看了看他手里的牙刷“怎么了,买一送一,一份钱买两把不行么反正一个月就得换了。”
“没说不行。”那辰笑笑,转身进去刷牙了。
安赫把碗洗完放好,那辰已经洗漱完了进屋了,他走进浴室,看到那辰把那把牙刷放在了他的杯子里。
俩牙刷并排站着,让安赫有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刷牙的时候走走了好几回,差点把牙刷捅到嗓子眼儿里去。
回到卧室的时候,那辰已经躺好了,老实地盖着被子躺在靠墙那边床上。
安赫关了灯躺下了,拉过被子翻了个身,背冲着那辰,他睡觉习惯往右边侧着。
“转过来。”那辰说。
“嗯”
“别拿后背冲着我,”那辰隔着被子蹬了他一脚,“你要喜欢这么侧你睡里边儿。”
安赫翻了个身,冲着那辰躺好“行了吧”
“行了。”那辰闭上了眼睛。
这么躺了一会儿,安赫渐渐感觉到了困意,没多久就开始迷糊了。
半睡半醒之间,他听到了那辰的声音“安赫,你真挺老谋
算的”
安赫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没有出声,继续迷瞪。
“我什么都说了,”那辰的声音也有些迷糊了,越来越低,“你什么都不说。”
早上醒的时候安赫觉得特别憋闷,身上跟被压了石
似的,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那辰已经不在床上了,他的被子有一半都掀到了自己身上。
“哎,”安赫伸手把那床被子扯下去,立马松快了,“起个床都起得这么
七八糟”
他又躺了两分钟,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了,他下床伸着懒腰走出了卧室。
那辰没在客厅里,昨天拿出来想让他画房树
的纸放在餐桌上,安赫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是那辰的留言,我去买早饭原料了。
他挑了挑眉毛,那辰的字写得相当漂亮,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张扬有力,赏心悦目。
不知道那辰是几点出去的,但安赫刷牙洗脸收拾床全弄完了,从八点等到八点四十,那辰都没回来。
种菜种粮去了么安赫知道那辰不
接电话,但还是拿了手机出来,拨了最可
的大七的号,他总得知道这
留了张条子就从他这里出去快一个小时不见
影是怎么回事。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那辰的手机铃声在他身后响起,他回过
,看到了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只得挂掉了电话。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电话又响了起来,安赫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已经挂掉了,于是走过去拿起那辰的电话看了看。
显示的号码是雷哥。
大概是那辰的朋友,他把手机按了静音,放到了桌上。
客厅里的窗帘全被拉开了,早晨的阳光洒到靠窗的躺椅上,颜色倒是挺好看的,都是淡金色,比中午的要漂亮,但安赫还是过去把窗帘又都拉上了。
窗帘刚拉好,那辰手机又响了,还是雷哥。
安赫再次按了静音,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响起,依旧是雷哥。
安赫反复按了四五次静音之后开始有点担心,这
这么一个接一个不喘气儿地打过来,该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
虽然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帮
接电话,但这电话连续不停地响了已经快十分钟,他脑浆子都快沸锅了,只得过去接起了电话。
还没等他开
说那辰不在,那边已经传来了一个男
怒着吼出来的声音“我他妈弄死你信不信”
安赫被吼愣了,没说话。
“说你说你他妈不愿意接电话给你发短信你到是回啊玩我呢”那边继续吼,也没留给安赫开
的机会。
安赫等他吼累了没声音了才有些尴尬地说了一句“那辰没带手机。”
那边顿了顿“你谁啊。”
“他朋友,你晚点儿再打吧。”安赫说完准备挂电话。
“他在你那儿过的夜还是你俩在酒店过的夜”那边问。
“都不是。”对方语气里随意和轻视很明显,这让他相当不舒服,说完这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快九点的时候,门铃被按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