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想要自杀,他并不意外,很多年前她就说过,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是的没意思,那辰靠着椅背,目光飘到窗外,那么漂亮的,温柔的,充满幻想的
面对自己这样的病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爸爸的事,我建议还是不告诉她”陈医生依然是不急不慢地说着,“以她目前的状况,这个事没有任何意义了。”
“好。”那辰点点
。
想到这个
,那辰只觉得一阵窒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尽管他从来不去细想,但提到的时候他还是会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似的猛地一阵心悸。
死了啊,已经死了啊。
他的爸爸。
他还没来得及怒吼,没来得及证明那个
就已经死了。
那辰心里一阵发空,四周的事物都淡了下去。
那辰从五院大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安赫刚在车上补了一小时瞌睡,有些迷糊地看着走过来的那辰,觉得脸色苍白眼空
的那辰就像是个放风的时候翻了五院院墙逃出来的病
。
“怎么样”安赫没有急着开车,把烟递过去问了一句,“脸色太难看了你。”
“是么”那辰放下遮阳挡,对着镜子看了看,接过烟叼着,“没事儿,就我妈咬了自己两
,但没咬死。”
“送你回去吧。”安赫发动车子,突然有点儿后悔问了这么一句。
“嗯。”那辰看上去挺疲惫,上了车就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安赫把车开到他家小区,那辰才睁开了眼睛,往窗外看了看“到了啊”
“到了。”安赫点点
。
“这么快。”那辰没
没脑地说了一句。
“要送你进去么”安赫问。
“不用了,”那辰笑了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把着车门站了两秒钟,又回过
,“我有预感。”
“什么”安赫看着他。
“算了没什么,今天谢谢你了”那辰很快地把车门关了过来,后面没说完的半句话被隔在了车外。
那辰的声音很低,说得也很含糊,安赫只听到了“改天”两个字,改天怎么样他没听清,但他没有问,跟那辰隔着玻璃对视了几秒钟之后,他掉转了车
。
那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