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突然又有匆匆敲开了房门。
“公子。”是景山。
“何事?”
“那花怜娘子半夜出了房间,走到后院便不见了踪影——”
一听见我的名字,我屏住呼吸,细密的汗水湿满手心。
“还不去搜——”宋璞瑜的声音立刻就沉了下来,景山刚刚领命,忽闻他又道,“等等,先从我的院子开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