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十分急促,发丝散落,黑色的瞳眸泛着幽幽银光,眼底似乎极力压抑着某种烈的绪。
他用手指轻蹭着我火烫燥热的脸蛋,沙哑道:“还要吗?”
我还在欲望的中沉浮,当眼前的焦距不再模糊,我看着面前的男,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我曾看不清的东西,似乎有一些可以剥茧抽丝。
是什幺呢?
我闭上眼,搂住他的脖颈,抵着他的唇,以同样沙哑的声音回到,“要,还要。”